怀真转开头说:“哼你只是身体妖化而已,谁知道心里怎么想”
沈洛年轻抚着怀真的背,想了片刻之后说:“若有天我变心了,你要怎么办”
“我哭给你看,不然吃了你。”怀真撅嘴说。
沈洛年不禁好像,他凝视着怀真片刻,摇头说:“你早就在担心这件事了”
怀真没有立即回答,她侧着头思考片刻才说:“还是等离开这儿之后再详细说吧你真的愿意跟我走吗不再管人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本来就不想管这些事。”沈洛年顿了顿又说:“那天我告诉韵丫头的话你也听到了,等我道息恢复,帮他们弄些镜子守城之后就和你离开吧对了,别忘了还得找白泽拿玉膏,帮韵丫头解决问题,这可都是你们仙狐族搞出来的。”
“找白泽拿玉膏什么事和我们仙狐有关”怀真讶异地说。
当初去龙宫的部分,沈洛年主要说的都是和两人有关的事,帮狄韵等人取玉膏的事情倒没提,所以他也略过了白泽的部分,此时既然提起,沈洛年就简单说了一遍,怀真听完后,发愣半晌才说:“说起来,那个狄韵小丫头也算是白泽的后代呢,白泽那家伙当初跟我讨玉膏,会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呀”
“会吗”沈洛年倒是没往这儿想,他想了想才说:“若真是如此,那不就代表玉膏一定能拿到吗这个可是好事。”
“才不是好事”依偎着沈洛年的怀真突然有些愠怒地说:“自从你取得凤灵换体之后,我就常常在想,我一定是被白泽骗了。”
“唔”说到凤凰换灵的事,沈洛年一直对怀真有点不好意思,苦笑说:“说不定以后我也学会帮人换灵,再帮你吧。”
“这已经不重要了”怀真怒冲冲地说:“他说我下一次动情会破戒,差点把我吓死,所以才被他骗去找凤凰,结果不但没能换灵,最后最后还是破戒了还好你和我都没死我本来就打算若能修到上仙,首先就要找那混蛋的麻烦”
“既然我们都没死,或许应该感谢他”沈洛年笑说。
“感谢他”怀真一扭身,把沈洛年压在床上,生气地说:“认识你之后,我吃了多少苦几次差点被血冰戒害死,闯回凡间搞得元气大伤,为了救你还得拿雷术老本拼命这些都算了,到最后还是搞到破戒,让我以为自己会死掉,还以为你这臭小子跑去睡觉不知道醒来,害我伤心了一百多年那个死白泽可恶的混蛋你也混蛋”
沈洛年吞了一口口水,尴尬地笑说:“我没有很混蛋吧”
“你就是混蛋”怀真凶巴巴地说:“以后每天至少五次抓抓不准讨价还价”
“一次。”沈洛年不畏强权地说。
仙府试验的事,怀真不让沈洛年接触,直接找玮珊处理。她认为沈洛年若牵涉此事,到时候说不定又陷了进去,所以坚决不让沈洛年知道去仙府的候选人,沈洛年问了两次,见怀真坚持不说,也就放弃了。
而沈洛年身上的暗神之镜这时已经无用,却对现阶段的岁安城仍有大用,所以也让怀真顺便交还给玮珊;至于玮珊会怎么想,这时也懒得去多考虑了。
虽然计划中,等沈洛年体内道息恢复后,还会返回岁安城制造暗神之镜,但那时也只会短暂停留,之后重返人类世界的机会大概就不多了,所以沈洛年离开之前,还特别带怀真找艾露致谢、道别,而见到圣母模样的艾露时,怀真倒是难得地收起调皮性子,诚心诚意地对艾露表达了谢意。
之后沈洛年联系敖封,在虬龙族派人引领之下抵达龙宫。且不提之前龙王母早有交代,在此长大的怀真更是熟门熟路,两人进入龙宫当然是毫无阻碍。怀真带着沈洛年直入内宫,在等候王母召见的同时,已先一步请人统治敖欢,跟着一拉沈洛年,直往那湖中冲去。
“龙王母不是还没召见吗”沈洛年问了一句。
“先去找容叔,你不是也要找他”怀真嘻嘻一笑说:“让欢小弟自己找过来。”
“敖容”沈洛年说:“你和他很熟”
“当然啦。”怀真说:“除了王母之外,最宠我的就是容叔了,他最好玩了,常常有新鲜主意。”
原来怀真和焰华父亲这么要好,难怪焰华会讨厌怀真沈洛年正在翻百年,怀真已经把他拉入湖中,两人以炁息排开湖水,在水中一转,很快就找到了个洞窟钻入,进去不到十公尺深,一扇约莫两公尺宽的黑色门户拦在眼前;那门户上刻着古怪繁复的云纹,一圈圈盘绕在门户之上,只不过这儿光照不足,也不怎么容易看清楚。
怀真连续而用力地敲着门,一面回头对沈洛年说:“这花纹可以放大震荡,轻敲两下,里面就会很大声。”
沈洛年正在思索为什么要特别放大声音,怀真已经接着解释:“否则容叔常常因为太专心,听不到外面的叫声,这样才容易叫醒他。”一面说,怀真还敲个不停。
原来如此,但若真能放大音量,这样一直敲着,里面不是很吵吗沈洛年正狐疑,那黑色大门已经呼地一声打开,敖容那张黑色的胡子大脸带着惊喜的神色喊:“果然是你这吵死人的小调皮蛋,舍得回来啦啊人族少年,我正要找你”他突然发现站在怀真身后的沈洛年,伸手一把将他抓了进去。
“容叔你干嘛”怀真笑骂:“不准欺负他”
“没欺负、没欺负。”敖容拉着沈洛年往内冲,直奔屋角一张古怪方桌旁,一面说:“看看,怎么养不大”
沈洛年目光扫过这长方形大厅,这儿倒是干干净净,不像什么实验狂的住处,只是沿着石壁放置的那些造型、材质都不同的长短桌,以及桌上不知名的物件,让人感觉有几分实验室的味道。
此事敖容拉着沈洛年靠近的方桌上,悬浮着五座拳头大小的白色角锥金字塔,而这五座金字塔悬浮的方式,也是排列成金字塔型,至于这些白色塔型物体,却不知是什么材质所造成的。
“凝聚道息”沈洛年一靠近,马上感觉到哪塔型空间之中,道息量特别浓郁,要知道内宫的道息含量本就比外界丰沛不少,这儿更是明显增强,竟颇有点类似暗神之镜的功效。不过看来挺麻烦,凝聚的量也不多,该没有自己做的镜子好用。
敖容见沈洛年一眼看穿这机制的效果,却也有些意外,讶然说:“你已能感应混沌原息似乎早了些。”
原来敖容还不知道自己是凤体不知也好,沈洛年和怀真对望一眼,在怀真猛眨眼的同时,沈洛年开口说:“只是猜的。”
“焉有此事”敖容瞪了一眼,但他心中更有牵挂之事,懒得与沈洛年纠缠,挥手说:“提升此物成长,你可另有他法若能告知,必有厚报。”
什么东西沈洛年没弄清楚,怀真已经轻笑说:“容叔,你还真的用甲虫啊”
甲虫沈洛年一怔,这才发现在那悬空金字塔当中,竟漂浮着一个黑色薄影,正是甲虫形状的影蛊。这初生不久的影蛊,不之事妖炁无法感应,体型更是轻薄短小难以察觉,也难怪沈洛年一下子没看出来;而当他弄清楚敖容所言,不禁摇头苦笑说:“我早就说过了,我影蛊成长的方式很特殊,你没法用的。”
敖容似是不信,脸色微沉正要发话,怀真已抢先一步说:“容叔,洛年是说真话。”
敖容和怀真的关系又不同,怀真这么一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