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的玉簪刺入他腕脉,毒液凝成北境狼图腾:陛下又错了,这些甲片遇水即焚......她望着窗外腾起的狼烟,就像当年您烧毁宗庙那样痛快!
子夜惊雷炸响,四国边城同时传来地动山摇的轰鸣。明珠立在摘星阁顶,看着代表疆界的烽火连成血线——那是她用裴元洛的银甲碎片为引、以北境火油为媒,为四国版图烙下的新伤痕。
娘娘!西蜀王暴毙,边境三郡已降!
狼主嫡子溺毙冰河,北境铁骑内乱!
南疆巫医献上佛瞳蛊母,求换十年太平!
捷报如雪片纷飞,明珠却抚着案前未动的和亲诏书——那上面阮明珠三字,正被血渍浸成金瓯缺。她忽然想起宗庙大火那夜,裴元洛将虎符烙在她腰间时说的那句话:碎了的疆土,才能拼出新山河。
五更天,顾唯卿站在化为焦土的玉门关前。他拾起半截焦黑的婴孩襁褓,内侧绣着的萧字正被毒血侵蚀。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浓烟,他终于看清关墙裂缝中蜿蜒的蛇形图腾——那是裴元洛用命换来的最后一道密信:
地宫有路,直通凤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