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里,浅浅的触贴都让人毛孔微张抖颤。
好快的心跳……唐音还在思考是谁的心跳声,人就被拉下了高台,一起坠入幽深黏稠的世界。
“我好高兴,宝宝。”
“我爱你,糖糖。”
唐音有时候真想不明白,明明疏冷寡言的人,到底为什么这种时候像一个僚机,叭叭叭不停,让人面红耳赤。
冷燥的气息在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显得极为压抑。
鱼尾裙和浴袍被男主人大手一挥,不知掉往何地。
晏行云看着眼前的白雪,想到了雪巅上的求婚。
白雪地上洒满了玫瑰,沁香涌入鼻间。
雪山上好不容易长出的两朵玫瑰,当然要精心呵护,每一分每一秒都要观察它的生长状况。
水光覆在玫瑰花瓣上,像洁净的晨露滴在上面,她的玫瑰可以长的更好。
唐音没了力气,她攀爬不起这巍峨的雪峰。
玫瑰被他抢夺,自已也要攀山,累死了!
“宝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眼尾湿润的水汽被他抚去,发丝凌乱的铺在枕头上,乖巧又惑人。
她蜷着手臂哼唧,“我要喝水……”
从来有求必应的晏行云始终没有下去。
开玩笑,这时候下去拿水,会死人。
“是真的喝水,不是你的……唔……”
唐音发誓,爬山这项运动彻底在她人生中除名!
新房的窗帘遮光效果太好,睡眠不足的唐音直接跳过早八的生理闹钟,蜷在床上继续补觉。
晏行云给
看着糯叽叽的粉白雪媚娘,他也生出倦意,温柔缱绻地讨了一个早安吻,搂着对方继续睡回笼觉。
唐音感觉呼吸不畅,氧气不太够。
怎么这么大的房间,氧气呢?
她昏着脑袋悠悠转醒,感情是有人在抢空气!
太过分了!
目露凶光,一巴掌拍在对方的俊脸上,转过头,留了一个超凶的后脑勺给晏行云。
温香软玉骤然离去,吃了一巴掌的太子爷硬是一点脾气没有。
“宝宝,我看了,没事,我涂了东西,还好吗?”
旁边的人僵了僵,默默拉紧了小毯子。
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吃点什么?中餐还是西餐?”
好叭,不至于跟自已的肚子过不去。
“老金家的饺——我声音!”
这鸭子嘎嘎嘎声是谁的??
唐音绝望了,把毯子全部抢过来,像墨西哥卷饼一样,裹着,一副没有世俗欲望的样子。
有几分心虚的男人立刻叫人送老金家的饺子,这次不能吃煎炸的,只能清蒸。
晏行云连毯带人圈住,塞在怀里,“抱歉。”
“今天你睡客房。”
“……宝宝。”
“没得商量。”
“……那就一晚”
晏行云怕是第一个隔天被新娘罚睡客房的新郎。
他拿起床头泡好的蜂蜜水,打开墨西哥卷饼,“来,蜂蜜水。”
唐音终于又看见有人性的晏行云了。
一句老公,字字要命。
她就是吃了看脸的亏,才让对方瞎折腾。
揉碎的玫瑰同样沁香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