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画边,阴森地呢喃,“来到我的世界吧。”
他拿起手机给李朝煜发了一条消息,对方很快回复。
【行。】
然后去里面的小房间洗漱换衣,出来时又是谭家二公子的贵气形象。
他向外面的人说,“去告诉大哥,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去看心理医生。”
“好的,二少爷,请稍等。”
装一个心理健康的人,并不难。
他看着手机里的日历,圈出来的赫然是沈笙笙和唐音去外国参加比赛的日子。
一周后,盛家。
沈笙笙坐在沙发上吃着樱桃,盛天澈一边给她装行李,一边唠叨。
“要不是有个季度大会,我铁定能跟你一起!”
“要去7天,昨天才和我说,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沈画家,我看你就是心里没我!抛夫弃——”
“瞎嘀咕什么呢?”沈笙笙一手撑在沙发顶部,一张标准的鹅蛋脸陷在柔软的沙发里。
盛天澈瞧见了,咋咋呼呼地过去狠啄了一口,“说你心里没有我,我竟然是最后才知道的,被人骚扰告诉咱爸都不告诉我。”
沈笙笙捂着半张脸,细密的睫毛低垂着,没什么表情,一动不动地半坐着。
盛天澈还以为自已力气太大,毕竟对方那么皮肤那么细腻白皙,紧张地放下手里的药膳包,迈着腿坐在在她旁边。
粗粝的手指托着她的脸,左右对比看了看,除了一点红,并没有青紫的痕迹。
“痛?”
她摇了摇头。
盛天澈更心急了,“我声音太大?吓着你了?”
她又摇了摇头。
盛天澈之前的抱怨彻底消失了,把对方抱坐在自已腿上,拢在怀里,“我的小祖宗,我错了,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他承认他有一点分离焦虑,也因为自已太忙而没有发现自已的小玫瑰被别人觊觎,等知道的时候,自已女朋友都处理好了。
显得自已是一个很没用的男朋友……
“还生气吗?”沈笙笙抬眼问。
盛天澈拨浪鼓似地摇头,“我不是生气,只是对自已很不满意,我做这个男朋友太失败了。”
“对不起,没告诉你要比赛的事,是因为不想让你打乱计划,压缩时间陪我,阿澈,你现在做得很好,还可以更好。”
来自女友的肯定,瞬间盘活了某人的心。
“至于谭家的事,我没说,是因为没必要,我没花多少时间应付,你也无须费神。”
盛天澈释怀地又心疼的叹了一口气,摸着对方柔软的头顶,“我知道我们大画家很厉害,很独立。但是,你现在有我了,可以懒一点,问题扔给我,我不会觉得费神费时,反而会因为你需要我而开心。”
对方手心的暖意从头顶流下,“知道了,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我会改的,阿澈。”
“唉哟,我们小玫瑰真可爱,来,再亲一口。”
俩人相拥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