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这是吓着孩子了,温煜立马抄着福宝的腋下,将人塞到杨昭的怀里,转过身去红着脸拢好衣衫,系紧衣带,转回来的时候对上了男人含笑且歉意的目光,恼羞的人狠狠的瞪了一眼杨昭。
“瞧你干的好事儿!”
抱着孩子轻轻的颠哄着,杨昭苦笑着,“昨晚收拾完,看你困的不行,就随手一系,哪顾得上带子有没有系紧。”
温煜气的想要打人,他说的事衣带没有系紧的事儿吗?他为什么生气杨昭难道就没有点数吗!
当着孩子的面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愤愤的伸手抱走杨昭怀里的小家伙,“不怕,阿嬷没事的,是不是吓到我们福宝了?”
小家伙虽然被杨昭抱着哄了一会儿,但此刻依旧哭到抽气,看得温煜有些心疼,抱着小家伙亲了亲他肥嘟嘟的脸颊。
“呜呜呜阿嬷……阿嬷……”福宝不停地喊着对方,小手紧紧的拽着温煜的衣襟,像是担心人消失似的。
“阿嬷在,阿嬷没有事的,福宝不哭好不好,你这样阿嬷更心疼了。”
宋妈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站在门帘外道:“伯爷,夫人,饭菜都准备好了。”
杨昭放下手里的杯子,“进来服侍夫人洗漱吧。”
说完他又抱过去孩子,将小家伙抱到暖阁的榻上,拿出昨日成亲收到的贺礼哄着孩子开心。
刚好宋妈带着两个丫鬟从暖阁边路过,杨昭看了一眼翠云手里端着的铜盆,温度适宜的温水,清澈见底。
“我听闻京城大户人家的夫人,洗脸水用的花瓣,洗手后还要用玫瑰露敷手,以后你们也给夫人安排上。”
三人对视一眼,含笑应下,“是。”
在宋妈和两个丫鬟的服侍下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的功夫,饭菜也都被人端了上来。
作为府上的老人,宋妈十分心细,给温煜准备的凳子上垫了厚厚的垫子,一坐进去就像是掉进了云朵里,这是为的什么在场的大人们心知肚明。
温煜脸颊红红的坐下,朝着福宝张开了手。
“福宝过来,让阿嬷抱抱。”
杨昭将孩子递给他,像只犯了错的大狗似的,一声不敢多吭,安静的坐在一旁给他们父子俩布菜。
一勺鲜虾鱼片粥送到福宝嘴边,福宝砸吧着小嘴吃着香,看他胃口不错,温煜才松了一口气。
小家伙眼睛还是红红的,吃一口饭就往他胸前瞟,虽然穿上衣服看不见,但孩子还是被吓到了。
温煜想起罪魁祸首就气的牙痒痒,在福宝不注意的时候,狠狠甩给杨昭一记眼刀,夹起一块杨昭不爱吃的葱段放在了他碗里,转而用下巴蹭蹭福宝的发旋。
“阿嬷不痛,那是虫虫咬的,有点痒不痛的。”
杨·虫虫·昭:……
杨昭不敢惹夫郎不开心,既然夫郎要惩罚他,他就人命的张开大嘴将葱段吃了进去,眼神可怜巴巴的看着温煜,换来的也只是夫郎一个忍笑的白眼。
坐在温煜怀里的孩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福宝伸出自己的藕节似的小胳膊,撸着袖子露出胳膊上的小红疙瘩。
“虫虫坏!”
温煜看了下,确认时蚊子叮咬,没有大碍这才笑了起来,“对,虫虫坏,因为阿嬷睡觉不盖被子,所以被虫虫咬了,福宝记得睡觉要盖被子。”
虽然现在天热了,但小孩子睡着不在肚子上搭一条巾子很容易凉着肚子,奈何福宝总是嫌弃的蹬掉。
得知阿嬷被咬的真相,福宝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认真的回道:“嗯!盖!”
两人的婚礼之后,杨峰也终于没有理由再拖延,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饭,次日便启程驻守边关,温煜和杨昭并肩站在十里亭,看着远去队伍的最后一点点的影子。
“大哥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杨昭擡手将人揽到怀里,“若是陛下不安心,只怕这辈子大哥都只能驻守在外了。”
“大哥说每年过年的时候可以回京,咱们都成婚了,是不是也该给大哥打听着婚事?”
听到这话杨昭笑了,捏了捏夫郎的脸颊,“哪里有弟夫给大伯哥安排婚事的,等再过些日子,派人问问张婶愿不愿意入京,到时候让张婶帮着筹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