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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前夫夜袭前妻欲行不轨(2 / 2)

他头一次看见这人眼底闪烁着跃动的光点,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带任何冰冷的漠视。

宿云微感到一丝不太自在,他动了动脖颈,正偏开视线,忽然听见东池宴喃喃喊他:“阿玉。”

他声音太过微小,宿云微一时间没能听清他喊的究竟是谁。

东池宴已然弯下身来,这时他又清醒了些许,认出榻上的少年并非阿玉。

阿玉若还活着,也已经要比这少年大许多了。

“坠月。”

东池宴并不知道自己此刻在说什么,只是脑子里走马观花地晃过许多张面容,依稀有爹娘的,村中几个长辈的,还有阿玉的。

可是十余年过去,那些面容都已经变得模糊不清起来,想不起到底是什么模样了。

只有面前的少年面貌犹为清晰。

东池宴伸出手去抚住了宿云微的后颈,贴近时的呼吸交错着,让他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宿云微其实并不喜欢同人近距离接触,在宫中时只有兄长和父亲能抱一抱他,常人不得近身。

宿云微心绪飘忽了一瞬,想起自己先前为了逼迫剑灵结契认主,因而故意吻了他。

剑灵的唇瓣无比柔软,口腔内温暖潮湿,带着一丝玉兰花的清香,着实有些舒服。

他从来没想过同人接吻会这么舒服,难怪世人总是贪恋情色。

再回过神来时,东池宴的面庞已经近在眼前,他与剑灵那张脸无比相似,却更显得凉薄无情,垂眸望下来时带着些不经意的轻蔑。

宿云微稍稍挣动了一下,听见他说:“你已十七了。”

东池宴的手用了劲儿,没能让宿云微挣脱开,滚烫的体温从掌心皮肤接触的地方传递上来,让他感到有些惶恐而紧张。

夏末初秋将死的蝉在林间发着虚弱嘶哑的鸣叫,让人无端觉得心里隐隐不安。

东池宴滚热的呼吸落在宿云微面庞上,他低声道:“京城的世家公子到你这个年纪,兴许早已妻妾成群。”

宿云微心说他简直在胡说八道。

宿月昙死之前已有二十余岁,却从不近女色,谁告诉东池宴世家公子一定会早早娶妻的。

东池宴接着问:“从前可有喜欢的姑娘?”

“嗯?”

“算了,问你也不会说话。”

东池宴手上微微用力,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下一瞬便要吻上宿云微的唇瓣。

宿云微慌了一瞬,拼命挣扎起来,猛地踹了东池宴一脚。

也幸亏东池宴撤身得及时,那只干净的鞋子只是落在的大腿上,除却一点点痛意和脚印,没在留下别的东西了。

东池宴不甚清醒的头脑在微痛下清明了片刻,昏暗室内宿云微的眼眸依然是明亮的,满含警惕与怒意地望着他,却不曾说什么怪罪的话。

东池宴知道宿云微向来话少,自己也总是对人爱答不理,两个人私下相处时总是没什么话可说,要么就只有自己时常在冷言相对。

东池宴觉得宿云微脾气挺软,性子又温吞,他人说什么都听着,好的坏的照收不误,好像并不会轻易同人生气。

就好像从来没将这世间万物放在心上一般。

东池宴其实更喜欢阿玉那样的性子,他觉得自己太过沉闷,也很是无趣,需要一个活泼快乐的人在自己身边陪着,让他返回到人世间里去。

而这样清晰的存活感,只有儿时阿玉和爹娘在的时候才体会过了。

东池宴并不曾知晓,他这样的想法和宿云微不谋而同,他如今只想让宿云微的情绪稍稍动一动,能给他带来些乐子。

宿云微那一脚踹到了他的大腿,东池宴却并不生气,反而冷笑道:“你倒是会找地方。”

宿云微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唇瓣白了一片,耳廓却是红的。

东池宴问:“害怕?”

“从前没与人亲密接触过么?”

宿云微想点头,忽然又记起自己之前亲了剑灵那件事来。

剑灵此刻也在帐中,附着在玉剑之上,若自己说没有岂不是在睁眼说瞎话。

宿云微感到了一丝心虚,于是便犹豫了片刻。

此人一旦要说谎便会如此踌躇不前,东池宴早便看清楚了,忽然不满道:“你才十七岁,何时与人过度接触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