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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2 / 2)

但,也只是仅限于谢谢,没有喜欢。

夜深欧阳家别墅

下班之后林郭少希便跟欧阳智薇谈起了今天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情,“我跟你说,今天可邪乎了,你表哥刷一声地便冲到了我办公室喊我给他做亲子报告,我还以为他有人了呢,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旧人身旁啊。”

“亲子报告,你给做的?”欧阳智薇惊跳起身:“不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我说呢。”

林郭少希不明白她为何有这么大的反应,反而一脸认真道:“说呀,怎么不说,我一下班回来就跟你说了。”

欧阳智薇欲哭无泪,“不是现在,我要第一时间。”

“哦好好好,行行,”林郭少希将人抱在怀里安慰道:“以后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第一时间跟你说。”

欧阳智薇无力叹气,晚了,一切都晚了。

“他不应该知道的,要是以后出事了可怎么办啊?”

“什么叫做我不应该知道?”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司徒秦牧推门而入,严声质问道:“所以这件事你一早就知道了?”

他本来是想来找林郭少希询问一下有关于亲子鉴定的事情,却没想到会意外撞见他们的对话。

这个对话之中,还别有他意、信息量实在是过于大。

“表哥...”看见司徒秦牧忽然出现,欧阳智薇怂了、出于害怕马上躲到了林郭少希的身后。

这一次司徒秦牧没有那么好说话了,揪着欧阳智薇不放:“你若还拿我当哥哥,最好将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这...”欧阳智薇欲言又止,犹豫不定、不知道是否应该将事情说出。

只是现如今南故的身份已被得知,其他事情也未必能够藏得住了。

“我来告诉你。”

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回声,三人一致回过头去,入目便见皇甫星月踏身而入、脸上神色更是无比严肃。

看见皇甫星月的那一瞬间,司徒秦牧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等她一步一步走到自己跟前时,司徒秦牧才敢确认她是真实存在。

在来到路上,皇甫星月纠结了许久,这会司徒秦牧就站在自己跟前,她心虚不已。

慢慢,她开口道:“南故的确就是你的女儿,你的亲生女儿。”

得到她的亲口承认,司徒秦牧悲喜参半,他哽咽词穷,一遍一遍念叨道:“南故真是我的女儿。”

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算不上失而复得、也算不上破镜重圆、就像是谎言被解开、被蒙在鼓里忽然清醒了。

这种清醒还夹杂着刺痛,久久难以平复。

带有不甘,司徒秦牧将心中最深处的疑问再次问出:“所以,你带着南故离开真的是因为不喜欢我吗?我的存在对你造成困扰了是吗?”

思绪拉回到当年,五年前的分离现如今依旧影响着两人,而皇甫星月也因为此多年存在愧疚和念想当中。

她摇头道:“不是;相反,我很喜欢、很喜欢你。”

这一刻司徒秦牧再也忍不住了,大步上前将皇甫星月搂入怀中,多少痛苦和念想在怀抱中全数倾尽。

“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多少个数不清的夜晚都是因为思念而崩溃。

皇甫星月紧紧搂着怀中人,只有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他的存在才得以半点心安:“我也。”

离开多久,她就想了多久,因为思念陷入疯魔。

看着两人重归于好,一旁的欧阳智薇被感动坏了。

她原本以为两人这辈子会就这样分离,然而他们的缘分不止,只要他们愿意且为之努力,只当可以再续前缘。

“哭了?”林郭少希张开怀抱,调侃说道:“来,扑我怀里哭。”

“走开啊你。”欧阳智薇破涕为笑:“没个正型。”

没办法,她老公实在是太可爱了。

趁着夜色尚在,司徒秦牧牵手皇甫星月离开了别墅,久别重逢他们还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

在星光的指引之下,两人慢步到湖边。

看着依偎在怀中的人,司徒秦牧故作调皮晃动着下巴蹭着皇甫星月的脸颊,受宠炫耀的模样尤其可爱。

皇甫星月含羞摇头轻推开司徒秦牧:“皮,”

就像是小狗蹭主人一样,把她的脸颊给弄得痒痒的。

安静坐了一会后,回想起五年前她的忽然离开,司徒秦牧带有一点小脾气问道:“所以你五年前究竟是因为什么而离开我?”

“嗯?”被问及,皇甫星月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敢擡头看人,“重要吗?”

“当然!”司徒秦牧十分认真点点头:“如果是我做错了事情导致你离开,那我肯定得改正啊。”

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模样,皇甫星月心中又多了几分内疚:“傻瓜,怎么会是你的错呢,是我的错。”

回想起当年,皇甫星月叹气一声:“当年有一件事情我隐瞒了你,其实我是司马家的人,而司马京翰就是我的爷爷。”

“作为司马家仅剩的唯一传人,太多人对我这个位置虎视眈眈了;不仅仅是我,就连是我身边的人都会受到牵连;而你,是被伤害得最深的那一个。”

直到现在司徒秦牧才得知全部,不敢想象她竟然一个人背负了这么多。

“所以你离开我其实是为了保护我?”

“嗯,”皇甫星月微微点头,看向司徒秦牧时真情难掩,温柔怜爱跃于心头:“你是我唯一所爱,我怎么能够忍心看你受到伤害。”

“对不起,”这一刻司徒秦牧无比自责:“都怪我当年过于弱小,才让你独自一人在外经受风雨。”

皇甫星月轻手抚上他的脸颊,看着哭成泪人的他心疼极了,她安慰道:“如若可以,我也想当你的避风港。”

将当年一切尽数释怀过后,皇甫星月倾身上前轻吻司徒秦牧,一开始只是蜻蜓点水、故作挑逗;

而后吻得热烈、吻得猛烈,势要将五年相思糅杂进进去一吻而尽。

再次重逢,她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爱意,“秦牧,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

司徒秦牧欲与泪尽,翻身而上将皇甫星月压在身下,他牢牢抓紧怀中的人不再让她逃跑,“星月,不要再走了好吗?”

失去一次已经要了他的半条命,他再也承受不了离开的伤痛。

“秦牧,跟我在一起你也会今后会遇到很多很多的危险,也许还会死,你怕吗?”

过去种种悲惨历历在目,她不得不想,也不得不防。

司徒秦牧灵眸带亮光,笑道:“我怕,但是我更怕你不爱我。”

不被爱时,生不如死。

“星月,我现如今已足够强大,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也不会让我们的女儿受到伤害;从今以后,轮到我来做你们的避风港。”

苦等多年、变得强大,能等到这一刻的到来便是值得的。

“好!”皇甫星月点头:“不走了。”

从今以后,她只管幸福。

心声待尽,两人爱意互通,多少言语都不及一个吻来得更直接;

司徒秦牧吻得激烈、吻得狂野、妄想在皇甫星月身上再次印下属于他的痕迹;

伴随耳边时而传来的娇喘声,反而成为了传达爱意的加速催化剂。

在这个星光闪耀的月夜,他们再次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