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她可以趁着这个时间,好好想想怎么让他放弃离婚的想法。
然而,查看手机的周桐,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晌之后,他缓缓地擡起头,一双如狼一般冷峻的黑眸,死死的盯着胡绮茹。
胡绮茹有些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周桐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就是在知道小由死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过。
“周桐……你……”
胡绮茹嗫喏着喊了一声,想说他这样她会害怕。
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出来,周桐就冷冷的截断她的话。
“小由出事的时候,你和那个曹宾在酒店开房?”
“什……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桐,你不要胡说八道好吗?我那天是在跟人谈生意。”
胡绮茹一愣,努力用大声反驳来压制满心的慌乱。
“谈生意?”
周桐冷笑一声。
“谈生意要在酒店开房谈吗?”
“你……你听谁说是在酒店开房谈的?周桐你这是污蔑。”
“污蔑?那你自己看看,这是污蔑吗?”
周桐说着,将自己的手机拍到她的手上。
胡绮茹有些害怕的拿过手机,低下头,待看到手机里的照片时,她的脸都白了。
“周桐,你听我说,这……这都是合成的,我没有……没有跟曹宾开房。”
胡绮茹手忙脚乱的将手机里的照片全部删掉,然后又擡起头向周桐解释。
是谁,是谁偷拍的这些照片?
看着眼前女人慌乱的删除照片的行为,男人没有阻止。
这些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胡绮茹,我不管你是不是跟曹宾开房,又或者跟任何人开房。
我只问你,小由死的时候,你并不是因为谈生意忘了时间,而是跟男人欢爱忘了时间,对吗?”
周桐的眼睛变得赤红。
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那天从部队赶到医院时,看到白布下掩盖着的女儿的惨状。
他无法想象女儿那天经历了怎样痛苦折磨。
每当回想起来,他就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对于女儿的死,爷爷和父亲都在怪胡绮茹。
他也想怪,可是,她是孩子的母亲,而他是孩子的父亲。
孩子出了事,他作为男人,不该把责任都推到孩子母亲身上。
一直以来,他努力说服自己,她不是有意的,她那天带孩子出去,只是想着帮母亲减轻负担。
毕竟那个时候,小奕生病了,母亲一个人照顾两个,照顾不过来。
甚至到了今天,母亲还在自责,觉的自己那天就该留小由在家的。
然而,他在心中为她找的各种理由,在刚刚那些照片面前,竟成了天大的笑话。
在家中儿子生着病,带出去的女儿忍受痛苦,生命渐逝的时候,她在和别的男人开房鬼混?
这一刻,他觉得,他完全不认识这个女人了?
她是一位母亲啊,一位母亲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电梯间外。
学着沐摇光,贴在墙壁上的小由,听到电梯间里爸爸妈妈的对话,有些懵懂。
【小由由,以后遇到不懂的事就要开口问。】
这是以前太爷爷告诉她的话。
如今,能听到她说话的,只有身边这位姐姐了。
所以——
“姐姐,和男人欢爱是什么,爸爸为什么说妈妈是和男人欢爱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