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换好衣物,想了一会儿,还是拿上自己洗漱的东西出去了。出去时,父母已经起了,他们的生活很有规律。
“小筝还没有醒啊,这可难得,那孩子哪一次不是早上六点就醒了。”骆母正在准备早餐放餐桌上,说。
骆父听了,说:“不是说小筝病了吗?多睡一会,正常。”
“哎,靖宇,小筝的病没问题吧。”
“没大问题,妈,我先去洗漱了。”就往家里公用的洗手间走去。
见骆靖宇进了洗手间,骆母走了过来,拍了拍骆父的肩,笑着说,“谁说咱儿子不疼媳妇,你看,怕吵到小筝,都没用自己房间里的洗手间了。”
“我可没说。”骆父默默地喝着自己儿媳带来的茶,冷哼一声,说。
“就你说的,还不承认,越老越滑头。”骆母瞧了骆父一眼,就去准备早餐了。
骆靖宇洗漱完出来时,骆母的早餐也准备好了。
上了桌,骆母想了一会儿,“要去叫小筝起来吃早餐吗?”
骆父没说话,低头喝自己的豆浆。
骆靖宇说:“让他再多睡一会儿,要是九点都还没起,我再叫他。”
“好。”骆母满意地笑了。
可早餐吃完,骆父出去遛弯,骆靖宇坐了几分钟,就接到自己经纪人的电话,说前不久杀青的戏在过审时出了点问题,有可能有些戏份需要重拍,叫他过去商量一下。
骆靖宇挂了电话,对正带着老花镜用电脑修改学生论文的母亲说:“妈,我工作上出了点事,得马上离开,您注意点叫文筝起来吃早餐。”
“好,你去吧。”骆母头也没擡。
骆靖宇说了声谢谢妈,走到门边,想起了什么,停下来说:“妈,您别给他准备牛奶,就弄点粥,榨点果汁,麻烦您了。”文筝不爱喝牛奶,虽说好,但估计现在,奶有一股腥味,得吐上半天。
“啊,”骆母扶了扶眼镜,半天才反应过来,答应了之后,骆靖宇才离开。
骆母看着关上的门,放下笔记本电脑,站起来往厨房走去,“看来,靖宇真是越来越疼小筝了,连吃什么都这么上心。”说完,就哼唱了起来。
文筝起来,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后,已经快九点了。
他才一出房间门,骆母就笑眯眯地拉他坐在了餐桌旁,指着自己熬得细软粘稠的粥,爽口的小碟配菜,还有温着的橙汁,“小筝啊,都是靖宇给你准备的哦。”
文筝愣了一会儿,脸上浮现起淡淡的笑容,捧起了粥,问骆母,“靖宇,他呢?”
“工作上出了事,就走了,走之前,还把粥弄好。”骆母开心地说着,文筝一直都浅笑着,眼里的凄凉压得很好,看不出来,“他啊,说让你多睡一会儿,哎,小筝啊,靖宇会疼人了,你们呐,这日子铁定会越过越好的。”
可是,妈,我们已经分手了,还有机会,越过越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