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山中不知年(1 / 2)

因为实在玩得太尽兴,午饭被延后了小半个时辰,而且还是因为淮意的侍从无非来找才发现的,在安然正准备说告别再见的时候淮意已经让他家的侍从去准备午饭送来了。

目送无非的背影远去,安然看着一脸怡然的淮意,嘴张了张,到嘴边的话又咽下去了。见那人走得还不是很远,安然赶忙让武三跟过去帮忙,武三犹豫了一下,朝武五看了一眼,还是疾步追了上去。

“安然,饿了吗?”

安然摇摇头,他不饿,只是有些纳闷。擡头看了看淮意,发现依旧是丰神俊朗、卓绝无双的一人啊,很符合书上描述的啊,只是性格,不,应该说是言行上,实在与那个清冷孤高的淮意相去甚远啊!

“你怎么了,好像有些沮丧呢?”

安然放下手中的花枝,又换了一朵,“没有啊,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作为淮意的秦怀瑾是知道安然的直觉很敏锐的,如今见他这么一说,突然有些紧张他接下来的话。如果真的这么快就被认出来了,那么自己的什么计划、什么以后都是空谈了,重新布置一番的话说不定还会将目前这个身份给暴|露出来了……

事实证明,是秦怀瑾多想了。

“我在想,淮意怎么与书上写的淮意公子的言行相距那么多,明明外貌气质都很相符啊?”安然停下手上的动作,偏头看着淮意,有些纳闷的语气让淮意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好想伸手摸摸安然,这个小动作及这个语气都太可爱了!

-------这是典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将自己的小心思收起来,淮意笑得有些狡黠:“原来你在纳闷这个啊,其实没什么的,真人与书里所描写的有出入很正常啊,毕竟人有各种情绪变化,而写进书里的只是我多种情绪中的一种或几种,他们写书的人以偏概全了!”

安然听后,点点头,嗯,这样的解释很有道理!的确人有千面,写书的人不可能面面俱到。

——又是自己多想了!

看见安然那副受教的小模样,淮意的狼尾巴差点冒了出来。心里感慨着,到底还是个刚长大的孩子啊,真好说话!

其实,这关“好说话”什么事儿?这三个字是“好骗”的同义词吧!

安然不知道淮意的想法,还在心里感叹着,这就是才识深浅的不同啊,果然比他想的全面,想的通透。再看向淮意时,安然的目光中带上了明显的钦佩。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某人,挂着和煦的笑,温声对着安然建议到:“安然,我们去女华亭里坐坐吧,蹲了这么久该脚麻了!”

安然还真感觉脚有些酸麻,点头,起身,因为这次的风寒,他的身体并没有复原,眼前一黑,差点没倒下去。幸亏淮意眼明手快的接住了,不过,这一幕还是让淮意非常担心,明明了解到的消息说安然只是风寒入体,外加体虚,怎么会虚成这样?在这场风寒之前,安然的身体虽然看上去很柔弱,但其实体力方面还好,怎么一病就成这样了,看来得想个法子补补!淮意飞快的转着心思。

借助于淮意的支撑,来到了亭子边,安然看了看还算干净的亭柱及石凳,坐上去,擡头感激的看着淮意:“谢谢你,淮意!”照例送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低头,伸手拂了拂另一个石凳。安然想的很简单,淮意一身白衣,实在不经脏!

低下头的安然没看到,在他那个“附送”的微笑的威力下,那个笑得一脸温雅的男人的笑意有些凝结,眼里迸射出细小的危险的火花。

淮意看着这个有“贤妻良母”潜力的小少年,想到他这是为自己着想,心里的喜意嗞嗞的往外冒。

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是很好的,难得有个能牵动自己思绪的,感觉还不是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