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桐盯着安然看了半晌,最终还是从鼻子里挤出个“嗯”,然后一步一回头的出了房门,在转身关门时还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在了他家公子那温润的目光下。
看着门被关上,听着脚步声渐远,安然才勉力走到床边,像是突然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倒在床上,深深的将头埋进柔软厚实的羽被里,慢慢的抛开以前所想的那些纵马天涯、遍游天下的美好憧憬,泯去心里藏着的最后的一分恣意。
他早就应该明白的,早就应该主动站出来的,说不定爹爹和三哥他们已经回来了,那就不会乌云复返了!大娘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最适合的人选吧,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说吧,其实,还是他太笨,怎么就没有从大娘的欲言又止中看出什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才起身,长长的吁了口气,稳了稳身子才向屏风后走去,边解散束发的绸带,一头青丝披下,更衬得人憔悴而柔弱,也让房梁的人看的心酸疼不已。
待安然睡下了,真正的睡熟了,房梁上的人才一跃而下,落地无声,走到床边,静静的注视着那张闭着眼微微蹙着眉的姣好的脸,良久,微不可闻的一叹,拢了拢被子,才闪速离开。
人影从忘记关上的窗子闪进夜色里,窗在那一瞬后也无声的阖上,隔开了那清冷的空气与几不可见的弯弯钩月。
。。。。。。
奢华的寝殿里,迷乱而媚人的呻吟之声传出屋外,寒冷的冬夜也似乎因此而染上了一丝火热。
“啊…嗯…,慢,慢一点啊……”
“叫的这么勾人是嫌慢了吧!本王会满足你的!”加快的撞击,肉|体与肉|体的碰撞,让身下的人半张开的嘴只能发出深深浅浅的“唔”与“嗯”,连清晰的吐字都做不到。
秦怀珏对着身下迷乱而妖娆的人缓缓的勾唇一笑,在那人恢复了一丝清明之际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冲击,满意的看见那人再次陷入欲望的深渊,永远的沉沦。
凌儿知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男人是清醒的,或者说,他从不曾见过这个男人真正的在他们任何一个人身上沉迷过,再火热的情|事,也只是注定他人的沉沦和这个男人看似的着迷,那双深沉的眼睛的底部,是绝对的清醒。
可是,这样又如何,还不是各得所需,通过身体上最密切的碰触来各得所需,总得有人比较投入,否则最后一丝乐趣都没有了,给自己的自我安慰也没有了。
——那样太痛苦。
自从明白这个他深爱的男人的无情时,凌儿就已经恨上他自己了,如果像那些人一样不看的那么透,如果没有那么的清醒,如果没有爱得那么深,如果没有……那自己是不是在此时就能和后殿的那些人一样,一样的身与心皆沉沦,幸福的沉沦?
而不是这样一边沉沦于与所爱的人最亲密的碰触,一边心酸于爱人的心的疏离。
轻轻的闭着眼,让自己的身体沉浸于这样的极乐之中,也尽自己的努力来迎合,让这个人也感受到这种极致的快乐。
“果然还是凌儿最棒呢!”带着粗喘的低沉魅惑的声音,及拍在耳侧的灼热的气息让凌儿更卖力的配合起来,秦怀珏低低的一笑,随即也享受的动作起来。
“嗯…唔…,珏,珏…最棒!”断续的句子伴着压抑不住呻吟吐出,分外的勾人心神。
“真是个妖精!”
“嗯……,那也只是你的!”
珏,如果我是妖精的话,那么你喜欢的呢?
仙子般的人儿啊,可是,你不会有机会拥有的。
——你的身边有我,就不会出现一个他。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