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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访名士堂(2 / 2)

二月未到,空气还带着清晨的寒凉与清冽,吸入的空气像是在微暖的时节触及冰花一般,冷,却也让人觉得别有一番滋味。

“然儿,我们去楼上看吧,外面寒气重。”安然近乎是痴迷的看着不远处的风景,秦怀瑾在耐心的陪着看了片刻后,还是忍不住的提醒了。这才一月下旬巳时(上午9~11点)初的天气,到底还是寒凉了一些,虽然穿的够厚实了,可是也禁不住冷空气的无孔不入吧,他是一丁点都不想看到身边的人儿才刚养好的身子又出什么事的。

对于秦怀瑾的建议,安然收回放远的视线,默默的看了看“全副武装”的自己,狐裘褂子加身,锦袍内是兔绒,中衣也是轻便而保暖的棉衣,连最里面的里衣都是看似轻薄却舒服保暖的质地,还有早上更衣时被迫贴身挂着的暖玉……这会儿太阳已经开始散热了,他没有感觉热已经算是很好的了!

再看了看加了一圈兔毛的宽袖,安然擡眼看了一眼秦怀瑾,点了点头,他该庆幸因为今天的天气实在不错而没有最终还是没有被戴上的帽子么?那顶白茸茸的帽子他是一丁点都不愿意戴着出门的,本来自己长得就不强健,那顶帽子一扣,看起来更加的小了。安然有些气闷的瞟了一眼高自己一头的身旁人,突然的就对他自己以后的长势产生了深切的怀疑。

……他是怎么的也长不到瑾他们的个头以及身板吧?!

像是给予突然失落了的安然安慰一般,秦怀瑾虚扶着他的后背,星眸带笑:“我们上去看看吧。”虚虚的拥着人走向不远处的楼堂,脚步轻匀,看似亲密的动作却也留有分寸。

挺拔俊美的男子,纤秀清丽的少年,并肩的相持,含蓄的相拥,锦绣身姿,几乎是这风光有些暗淡的南湖名士堂前一抹动人的风景。

台阁高出,临窗独立一人,轩窗半掩,只能见得些微的暗红衣袍,而遮住了屋内的一切,包括那竖立的画架,以及画纸上已然成型的一双佳人。

“花嘉仁,我看到两个很符合你的审美的题材哟,跟老大有得一拼呢!”随着撞开门的哄响的就是这一嗓子的兴奋的叫声,那莽莽撞撞的样子实在是与那一身的文人经典装扮相离甚远。

暗红锦袍男子盯着画纸上多出来的一滴浓墨,本来就没啥表情的脸简直是要结冰。他顿了一下才放下手中的笔,转头,沉沉的盯着已经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但是此刻被自己的眼神定在几米开外的人,一字一字的说:“陈醉,你自掘坟墓了!”

说完,抓起手边的桌案上的书就直直的扔了出去,看着那书在空中笔直的路线,很明显,这砸在人的身上,不疼绝对是被砸的人的感知有问题。而在花嘉仁放笔眼神如刀的看过来时便立即十二分警惕的陈醉,自然是在书飞过来时二话不说,一嗓子哀嚎后转身便夺门而出。

而那书落地时他已经跑到了门口去了,至于那声绕梁几柱香都不散的嚎声,则是无比分明的串场于名士堂的三楼。凡是听到这响声的,都只是愣了一下便各做各的事,有些脾气不好的就是开门伸出一只脑袋,对着声音传出的地方一记大吼:“吊嗓子去湖对岸啊!”

南湖的对岸是娱乐一条街,唱戏的,卖艺的,花楼柳苑,灯红酒绿,莺声燕舞,昼夜不歇。

在一楼听到三楼隐约的动静时,秦怀瑾的面色便僵了一下,但是看了看身边的安然,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四处看着,也就忍下来了。毕竟,今天他过来可不是以“淮意”的身份,更不是“淮意”的装扮。

只是,那几个家伙真是欠敲打了!平时没管可不代表会从始至终的纵容,从去年秋试过后就一直闲散着家伙们该出屋晒晒懒了的骨头了。

安然专注的看着一楼整个厅堂里的装裱起来的字画,只是简单的一扫眼便不难发现这里几乎是集合了各种派系的经典。豪放,婉约,浪漫,现实,梦幻,黑暗,田园,佛理,仕言……真真的百花齐绽,各派鼎鸣。

陆续看了几副字画后,安然终于勉强的收回了专注的视线,侧过头,扬起脸,对着静静的陪着他的秦怀瑾——他现在的夫君——灿烂的一笑,幽兰乍放,琼花满树,娴静而又亮丽的让人痴迷。

“瑾,谢谢你!”

谢谢你对我的好,谢谢你的陪伴,更加感谢你的用心。

秦怀瑾收紧了宽袖下的手才忍住将那又将视线放回那些字画的如玉如兰的少年拥如怀中。他感觉喉头涩的难受,心却鼓胀胀的像是要爆发出什么,心跳的声音大的像是所有人都能听得见,砰、砰……

秦怀瑾定定的看着安然,这就是他放在心上作为珍宝的少年,他的珍宝,他的。

作者有话要说: 唔,存稿木有了,课也很多,近段时间连周末都在上专业课,所以,这段时间我缓着更啊,鞠躬~~……【本人很想砍手,努力码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