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还在下,没有丝毫减缓的趋势,这样的路况瞿西洲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应该也很难回去。深吸了一口气,裴沛拨通了他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裴沛只说了两个字,“上来。”
再次回到门口的瞿西洲像个被收留的流浪汉,裴沛给他拿了两条大毛巾,让他擦干净再进来。可衣服湿的那么透怎么擦也擦不干净,最后裴沛还是让他直接进了浴室。
裴沛在衣柜里找了好半天,她不可能把申云泽的衣服给他穿,找到两件她之前买的打算自己穿的男款T恤,大着码买的勉强应该可以,还有一条之前顾墨言落在健身房她帮忙带回来的短裤,一直想给他但一直忘记,这个时候可以应个急。她把衣服放到卫生间门口,不理会里面传来的水声。过了二十分钟,瞿西洲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闷着声音在里面说:“我穿什么。”
“在门口。”
瞿西洲伸出一只手把衣服拿进去,穿好出来时想起什么似的,“这不会…”
“你穿着合适吗?看不出来码不对?我以前的。”
瞿西洲不说话了,脖子上搭着毛巾走了过来,头发没擦干净的水滴在毛巾上,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头,谁都没有说话。这样的场景记不清多久没有出现过,瞿西洲心里是酸的脑子是乱的,他没想到裴沛会让他进来。
“你先暂时在这待着,什么时候雨小一些再回去。”说完裴沛起身回卧室,关上了门。
瞿西洲一个人在客厅,裴沛家的客厅,拽着毛巾上的绒毛,不知道该干点什么。
到了中午裴沛饿的有些厉害,早晨没吃什么东西,实在不想跟瞿西洲待在一个空间只能回房间,她打开门看到瞿西洲坐在餐桌前,上面摆了便利店的速食。
瞿西洲看了她一眼,默默的拿着泡面去加水,然后再走回来推到裴沛面前,自己前面只有一个干巴巴的面包。裴沛也没理他,等了一会儿时间差不多,就拿出叉子吃泡面。瞿西洲看裴沛动了,才打开包装袋,一口咬掉了面包的一半。饱是肯定不能饱的,天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正常,只能这样凑合着。
下午还是一个人在客厅,一个人在卧室,没人说话,安静的像没人在家。申云泽也一直没有回复消息,裴沛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回音,她开始有些担心。最后还是让管晨晨问老董,老董找了申家的父母,说应该是没什么事情,虽然她也不清楚不住在一起老人家是怎么确定的。可亲儿子都不担心,想来是真的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