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攸将信展开,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看来是我低估了余朝涯的仇恨”蔡攸见两人不解把信给他们看。
两人具
俱是面露震惊之色。
“他要联合金国攻打辽国!”耶律珊澜这才明白为何千机阁费尽心思将自己绑过来,就是想用自己做个要挟的筹码,再不济还能用来祭旗。
“无端挑起战事,置黎民百姓于不顾,他这样做图什么?”何鸣不解。
“没什么奇怪,千机阁若想与赵桓联手,又不会遭到赵佶的反对,恐怕只有燕云十六州这个甜头能唬住他们,赵氏宗族一向以收复失地为毕生追求,这样的伟业如果在他们手里完成,史书自然会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可他不是醉心花鸟,长于书法吗?也有这等气魄?”耶律珊澜不屑道。
“这世上是个人都图名图利,何况赵氏家族不缺钱,他们就是再混蛋也还是想着为祖上增光”
“只不过,怕就怕余朝涯攻辽原因没这么简单”蔡攸顿声,愁容满面。
“是什么?”
蔡攸思量着“如果他只是为了得到朝廷认可就去奔走此事,万一失败就是耍了他们,余朝涯行事虽大胆但也谨慎,从他当年撤回山谷可知此人心细如发”他停下来想了片刻,终于得出结论“除非他还是想复仇,或者是要灭了大宋才甘心,要真是这样,此人的野心和执着就太可怕了”
耶律珊澜越听越糊涂,不是联合金国灭辽吗,怎么又灭大宋了。
何鸣到是很镇定,会意道“宋兵羸弱,这些年赵佶荒废殆政,战斗力大不如前,又内乱不止民不聊生,此时攻辽力不从心,更何况还有金国虎视眈眈,这么做无异于引狼入室”
“我就说嘛,虽然我大辽不必当年萧太后在的时候,可也还没落魄到任人欺凌,不过小鸣子,在你面前的可是辽国公主,就这么轻易谈论你们大宋的实力,不怕军机泄露”
“小鸣子?”蔡攸好像抓住什么关键信息,颇有深意狡黠的看了看身边的小子。
何鸣实属无奈“承蒙公主厚爱,在下担不起这个称呼,我既然受公主大恩,自然不会有所隐瞒,何况一国之战胜负如何,岂是我一句话能定生死,不过是陈述板上钉钉的事实”
“没情趣”耶律珊澜发现他真是个木头,却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遭了,我听那些绑我的人说他们要出使金国,那现在谈判的使团岂不是快到了,怎么办?”
“别慌,我这就派季群去探听情况,再做打算,从大宋到金还需一段时日,他们走的海路,中途还要停歇,船速不会那么快”
蔡攸立刻与何鸣商议让他从陆路延迟,自己先上书皇帝陈清利弊,随后就赶到。
“还望公主暂且不要在辽皇那里声张,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蔡攸拱手致谢。
“放心,不会”耶律珊澜郑重答应。
出了屋子,她便径直去了谢梵梵的住处。
谢梵梵正拆着绷带,让绮罗去拿药,喊了半天没见着人,一抬头就看见耶律珊澜温柔的笑着。
“怎么是你?”谢梵梵惊喜之余招呼她坐下。
“梵姐姐,多年不见澜儿可是很想你呢”
“唉,听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这口气算是略略松了会儿,你可还怨我”
“真是巧了,蔡大人刚刚也问过这句话,果然是夫妻,说什么做什么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