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正寒拼命给领头的那人使着眼神,用眼神耍狠!
想以此告诉他自己是宁王,别惹他。
那人走过去狠狠拍了拍萧正寒的头,“看什么看啊,都蹲下!什么地方都敢闯!”
噗嗤——
龙战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笑!”
那人又走到龙战的身边,一把扯下蒙面黑巾。
萧正寒转过身,指着那人鼻子骂,“你!你可知本王是什么人?”
龙战附和着,高高昂起头,“你可知本公主是什么人!”
那人冷嘲热讽,“呵呵,本王?本公主!两个小毛贼还敢闯义庄,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萧正寒换夜行衣的时候王府令牌没带出来,龙战也没带能证明她身份的信物。
就这样,两人被关进了大理寺的地牢。
地牢里,潮湿阴暗,空气中是血腥味和铁锈的味道。
难闻极了。
两人分别被关在单间里,对着头叹气。
萧正寒坐在桌子上,双腿并拢,抱着自己的膝盖,浑然像一个可怜人。
龙战还在想女尸案,那具尸体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
“啊——”
远处,还时不时传来被拷打的惨叫,一阵一阵的。萧正寒一阵阵颤抖,像是打在自己身上。
“喂,公主,你怎么样了,刚来大萧国没几天就进牢里了,什么感受?”萧正寒郁郁寡欢,淡淡说着。
龙战陷入沉思,没回应。
“喂,你怎么不理本王?”
……
……
一个小石子扔了过去,落在她的脚边。
龙战这才将目光转向他。
“死者耳边的,是类似于胭脂一类的东西,只不过相比于胭脂,这个颜色更淡,还有死者应该是被人故意切断颈部血脉,当时应该没穿衣服,全身的血几乎都干了,但是在死者的身上却看不到那样的血迹。”萧正寒解释道。
“没穿衣服?!
我知道了,按照出血量,死者的衣服上肯定是要沾上血迹的,但是刘翠花却没有!你的解释,说得通!”
萧正寒得意洋洋晃了晃脑袋,“早就和你说过,本王聪明的很!就连国子监的博士都夸本王。”
龙战:“……”“真是给你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等一下!
开染坊?
血?
龙战的脑子飞快转动着,这个想法,她不敢有,但是总是不自觉想到这里。
她狠狠摇摇头,大抵是自己想错了。
思绪很快又回到现实。
“公主,你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们该怎么出去、离开这个地方。”
是啊,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收押人犯的,条件自然不能好。
有几只蟑螂和老鼠都还算好的。
“明天一早吧,等六哥来大理寺,诶,今日就暂且在这儿睡一觉吧。”萧正寒双手背在脑袋后,躺在草垫子上。
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