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池俞从一旁拿出纸盖在她的脸上,然后不断的往上面浇水,等到一张纸浇透之后继续放另外一张,然后不断重复。
了,水不断冲击着她的面部,让她的呼吸系统无法正常运行,这种感觉和溺水没有任何区别。
以前她也用过这种方法折磨别人,不过那根本就没有现在的感同身受,现在她只觉得整个人仿佛置身于水里,而手脚全部被人绑住了,根本就无法动弹。
更为重要的是,她都不知道苏池俞到底想要什么,如果她想要自己的性命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杀死自己,而苏池俞并没有这些伤害自己,而是不断用这种方式折磨她,相信这只是一个开始,根据苏池俞的性格,她肯定还有更多的方法折磨自己。
顾宴被折磨了一段时间之后,开口喊道:
“你,那你直接说吧,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没有人可以承受得住这种酷刑,哪怕她已经抱着必死的信心。
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的时候,顾宴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可笑,那种无限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她痛苦万分。
苏池俞听见她的话并没有多么意外,没有人能够挺住这种刑罚,哪怕经过专业训练的人,都没有办法经受得住这种折磨,更何况是顾宴呢。
苏池俞冷笑一声道:
“我还以为你多么硬气呢,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一会就坚持不住了,真是无聊。”
接着顾宴,把这些天以来和沈婉儿密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就连苏池俞都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么长的时间有莫名其妙的。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看来自己以前真是低估她了。
不过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之后,苏池俞并。对着司机小刘又吩咐了几句便直接离开了,对她而言顾宴始终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自己最大的敌人依然是那几个大家族。
出来之后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整个人心情都有了好转。
苏池俞的地牢十分的阴暗潮湿,长期待在里面会让人十分压抑,如果不是因为情况特殊,她是绝对不会待在里面那么久了。
“看起来你心情似乎不错。”顾渊看见苏池俞出来,自然也是跟着出来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跟在苏池俞的旁边,知道苏池俞压力非常大,换做是旁人,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有时候她不得不佩服,苏池俞竟然能够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坚持到现在,小小的身体里,竟然蕴含了这么大的能量。
苏池俞歪着脑袋看着她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压力多大只有她自己知道,就算顾渊一直在自己的身边。也不知晓,所以她也没敢说去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