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承锐点头称是。
“有空把在这边的发展打算跟你父亲说一下,省的他成天见的念叨我拐走了他儿子。”
戚承锐失笑:“这是自然。”
……
戚承锐在独立军走马上任的当天,消息已经传遍了全军部。
两广总督的儿子在独立军中上任,他之前还跟钟衍霆有过咀唔,简直是对独立军有所看法的人最好的下手机会啊,更遑论他还在独立军中担任着这么重要的官职。
更有传言,过段时间戚承锐的军职还要再升,可能会是要做到独立军参谋长的位置。
那可就是副军长级别了,虽然这个说法还只是传言,但是暗中也有不少人在等待着独立军真的出现第一个并非钟衍霆心腹的副军长级的人物。
一时间,对于戚承锐的来历和此行目的众说纷纭的在平江城中流传开。
王坤再一次听见戚承锐的消息时,又想起那天王家的晚宴,被戚承锐当众驳了面子的事,脸沉了下来。
那天虽然不是他本人亲自去接待的戚承锐,但是打王奎的脸和打他王家的脸又有何差别,他看着沉默不语坐在一旁的王奎,不由怒道:“连接待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以后我还怎么敢把其他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王奎低着头,乖乖听他教训,心中的不满日渐强烈。
王家在军中的势力尽数掌握在他的手里,王坤不过担着家主的名号,真的要打着带领王家转型的主意,还得仰仗他在军中拼死拼活。
到头来还他还要得这样的埋怨!
低头的动作在他半张脸上投下了阴影,王坤看不清他眼底的愤恨不平和一闪而过的阴鸷,只觉得他还是像往常一样,老老实实的在自己面前挨训。
顾溪用托盘端了一壶茶来给他们两人都斟上一杯,见王奎低眉顺眼的站在王坤面前挨训,心里不渝,想扯开话题,好奇的问道:“坤哥,那个戚承锐是谁啊?城中传得好厉害的样子。”
现在提到戚承锐,王坤就忍不住黑脸,对着笑意盈盈,神情带着七分好奇三分天真的小妇人,也只能强忍着不发脾气,淡淡的说了一句:“男人军中的事,妇道人家不要插嘴。”
顾溪动作一顿,可怜兮兮的说了句:“是我不好,我不该多话的,坤哥你不要生气。”
王坤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叹了口气疲惫的说:“我有些乏了,溪儿你送送阿奎吧。”
顾溪点头,又小心翼翼的问道:“今天天气好,我想出去逛逛,给你购置几身春装,你都好久没有置办过新衣服了。”
王坤闻言,心中一暖:“行,让司机送你去吧。”
顾溪欣喜的拿上了自己的外衣,王坤见她裹上厚厚的冬装都瘦成竹竿的身体,想起离上次流产事故过去还没多久。
他皱着眉,想说自己陪她去吧,但是下午有还有个重要的看客人要见面,转眼一看,王奎像根木头似的一直沉默的杵在一旁,便道:“阿奎,你送你小婶去吧,她身体不好你照顾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