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王奎所负责的团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在军务上的不合格,已经被钟衍霆申斥了好几回,王奎已经连续一个月办公到深夜了,要不是靠这浓茶提神,王奎早就支撑不住了。
王奎越想越窝火,该死的钟衍霆,这一次一定要除掉他。刘松好不知道为什么王奎的语气又变得不善,赶紧小心翼翼的一边赔着不是一边仔仔细细的回答着王奎的问话。
“您放心,这次的事情做的极其的隐蔽,正巧在半夜,这几个记者想要出县城,一下子就被我的人用麻袋套住敲晕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保证没有任何人看到。您就放心吧。”王奎听完点了点头,示意管家带着刘松好下去。
刘松好刚跟着管家走到门口,突然又被王奎叫了回去。刘松好以为事情还是做得王奎不满意,一溜儿小跑着回了客厅。
“王团长,您还有什么吩咐?对了,王团长,我闻着您喝的茶味道香而清淡,但是却不是今年的新茶,我前天刚得了一批好茶,原来不知道您爱喝这口,所以就没有带过来,我明天就差人给您送过来。”
王奎本就困得不行,刚才突然想起要让刘松好做好伪证,才又叫他回来,不成想他啰啰嗦嗦说了一堆,让人越发的想要睡觉了。
他强打着精神,看也不看刘松好,直接说道:“你记得让人做好证据,千万不要出了纰漏。”说完摆了摆手,让刘松好下去。
刘松好一边应诺一边往外退,“王团长,您放心,您放一百个心,这些记者都是乱党,您说是乱党,就是乱党,绝对不会出问题的。”
王奎看着刘松好倒退着出去,这一副阿谀奉承的做派倒令他醒了几分。
等到管家回来,王奎自顾自的跟管家说,“你说,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能做县长了,你看看刘松好那个样子,狗都不如。”
管家听了王奎的话,附和道,“您说的对,这种人就是戏子都不如,能给您办事,是他八百辈子,一家子积德修来的福分。”王奎点了点头,想着这次一定要好好利用这件事,让钟衍霆把军权吐出来,想着想着不仅困意涌了上来。
刘松好战战兢兢的从王公馆出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
司机不明就里,但是看县长一脸的阴郁,也是不敢开话头。突然刘松好咒骂了一句,紧接着跟司机抱怨,“也就是我称他一句王团长,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高官,哼,等老子升官发财那一天,也让你像狗一样在我面前!”
自从刘松好成为县长,司机就一直是刘松好的司机,司机已经听过无数次刘松好的抱怨了。
刘松好能够当这个县长除了因为家里有钱,就没有其他的原因了,刘松好家里是县里的首富,家里的生意都能做到海外去。
偏生刘松好这个独子什么都不会,早年间斗酒遛鸟,为了争戏子闹出了不少的笑话,家里双亲没有办法,上下打通关系,给他买了个县长的官,这么多年不论是坏事还是好事,他就没有见刘松好就没有办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