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某个区域时,戚承锐不经意的顿住,只一瞬,他便又向前走去,然后又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那些个人,为什么要被关起来啊,看着面生啊。”
狱警显然是在支支吾吾:“那几个人,有乱党嫌疑。”
戚承锐嗤笑一声,嘲弄道:“在你们眼里还真是是个人都跟乱党有关啊。”
狱警低头哂笑,摸了摸脑袋又讨好的说:“戚指挥,这抓不抓人我们可不管,我们就负责关押,别的一概不问。”
“那如果这几人是乱党,他们又为什么跟那几个记者们不关在一起?”
“这……这个嘛……”狱警擦了擦汗,一脸为难,“您可就别难为小的了,这种事小的怎么会知道啊。”
他看着逢迎讨好,态度却很是强硬,绝对不许戚承锐在狱中继续待下去了,客客气气的躬身行礼:“戚指挥,请吧。”
戚承锐眼波更深,在狱警看不见表情的脸上一扫而过,然后露出一个颇具深意的微笑,径自离开了。
戚承锐还没回来的这个下午,他很少有人拜访的家,突然有客到访。
来人很客气的用不疾不徐的速度扣了门三下,顾明朝心急如焚的在客厅里打转,等着戚承锐的消息,一时间差点没听漏敲门声,来人便又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
三这个数字显示了他实际上有很重要且着急的事情,但是这人力度却没有丝毫加重,这人的涵养功夫之好也可见一斑了。
钟木寒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病急乱投医找到的戚承锐的家,来开门的竟然是顾明朝。
他惊愕的站在门口好一会儿,才被顾明朝叫的回过神来,呆楞了一下之后疑惑的问:“明朝,你怎么会在这?”
这件事前因后果解释起来真的过于复杂,顾明朝简单的用两句话概括了一个大概,就着急的问道:“大哥过来,是为了衍霆的事吗?”
钟木寒沉着脸点头:“有些事情找戚指挥商量,看看这次有没有机会把衍霆救出来。”
顾明朝眼中瞬间燃上了希冀:“大哥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钟木寒沉吟片刻,还是摇头:“我没有把握,甚至没有具体思路,但是这个方向只要可行,我觉得我们就可以继续使劲儿了。”
顾明朝坚定道:“究竟什么方法,大哥不妨直接说出来,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试上一试。”
“她说的没错。”戚承锐正好在此刻回来,留下一句,“刚才托人打听了,那个记者没事,已经抢救回来了。”
转而又向钟木寒开始说正事:“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