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佐助正走向的那扇门后面猛地炸开了一阵惊恐的大声求饶,然后,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响动,过了片刻,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佐助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没有完全消退的烦躁和厌恶。他抬起手,用手指蹭了蹭袖口。
“一群人渣……”
他擦完手,抬起头深深地吐了口气,然后才开口。“……没什么好看的,已经解决完了。我们走吧,别在这里站着了。”
“请问——”佐月的目光越过佐助的肩膀在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上,“里面的人,犯了什么事情?”
实话,这感觉挺奇妙的。看着另一个世界里的自己干起了警察的工作。
“……不关你的事。”
“诽谤罪。”
然而,富岳却开口解释了。“佐助抓来的人,大部分都是这个罪名。从以前到现在,从来就没变过。”
“爸爸!”
“佐助。”富岳的语气依旧是那种不急不躁的调子,“跟你了多少次了,做人别那么冷淡。跟别人话的时候,好歹把脸转过来,把话明白,你看看你刚才跟人家姑娘话是什么态度,你总这个样子,把所有人都往外推。”
“爸爸我不是想唠叨你,可是你想想看,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他叹了口气,“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的婚礼?”
“……哈?”佐助的表情裂开了。
“我得还不够明白吗?”富岳抬起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现在宇智波一族,就剩下你,我,还有你妈妈三个人了。振兴宇智波一族这种事,已经交到你的肩膀上了,可是你看看你,整天板着一张脸,我这个当父亲的,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你谁跟你讨论这个了!”
富岳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停下了唠叨,他转过头来,面向鸣人和佐月,脸上的笑容依旧是那种和和气气的弧度,语气温和而诚恳。“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拜托佐助办事,但能跟着他一路走到这里,想必已经被他的性格折腾得不轻了吧?这孩子从就是这个脾气,我这个当父亲的先替他赔个不是,希望你们可以多多体谅这孩子,他其实并不坏。”
完,他双手撑在膝盖上,低下头,向前欠了欠身。
“……哦,我明白了。”鸣人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当机了。
他有些僵硬地站直了身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礼:“那个……您的‘诽谤罪’,具体是指什么?”
富岳抬起头来,笑容变得有点苦涩。“……因为木叶村里,一直流传着一些……很过分的谣言。不是一天两天了,很多年前就开始有的,到现在也没有完全停过。你们是村外人,所以听不到这些。”
“大部分村民,把不祥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又灾难怪罪到另一个完全没有关系的人身上。全压在了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这些人编排起来,一个比一个难听。”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佐助他,从就看不得这种事情。更别,那个人还是……”
“所以,在时候,他就经常主动向我提出来,要重启宇智波警务部队 所有因为谣言加害他人的人,佐助都会亲手把他们抓回来,按规矩处置,一个都不会放过。”
“……爸爸!你得太多了!跟两个旅客这些干什么!”
“诶?是吗?”富岳被儿子这一声吼得愣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不过……跟人家解释清楚也没什么关系吧?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相反,爸爸我觉得,这件事本来就该让更多人知道才对。”
“爸爸!”
“好好好,我不了,不了。”
富岳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他看着佐助那副炸了毛的样子,“真是的,明明是亲儿子,性子一点都没遗传到我?口嫌体正直的,为什么你的性格偏偏继承了你的妈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