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些人,哪一天没有流言蜚语缠身?如果都要去顾忌,还活不活?”说着,他的目光冷峻了几分,说:
“节前节后不去走动,何况不是我的一种态度?我闻哲就是不要靠那些整天算计着人情世故,来走仕途的人。爱咋就咋!”
安琪笑了,说:
“顾书记说你书生气,还是一点没有说错。”
闻哲笑了,说:
“曾几何时,安大美女不是也赠我印章,号‘弄斧书生’吗?怎么,还要赠我一方印,叫‘圆滑书生’?”
安琪哈哈大乱,说:
“叫‘茅石书生’更好。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两人哈哈大笑,又是一夜春色无边。
除夕前一天的傍晚,闻哲一家乘坐的航班平稳降落在四九城国际机场。舱门刚打开,一股带着寒意的北风便裹着京城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安琪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的女儿,闻哲紧随其后,怀里抱着熟睡的儿子。这对快满周岁的双胞胎,是家里的心头宝。
身旁安老的警卫员见状,连忙上前想搭把手,闻哲笑着摆手示意自己能行。
走下廊桥,候机大厅的贵宾通道入口处早已站着一排人,为首的正是安琪的母亲谢主任,身后跟着四名穿着便装的警卫人员。
谢主任先向安老打了招呼,“爸辛苦了。老安有个会,来不了。”
然后并不同其他人说话,便把闻哲怀里的外孙一把抱了过来,眼里满是慈祥。
“真想你们呀,我的一双宝贝!”
战平之快步上前,护在安老身边。
谢主任说:
“走,快走。这对小宝贝睡得真香。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空调开的暖暖的。”警卫员们默契地接过两人手中的行李和婴儿包,动作轻缓得生怕吵醒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