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们也需要我的道歉吗？”
奥托微微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般的漠然，一字一句地开口，清晰地传遍整个频道。
“K系列唯一存活的实验体，K423，还有被我夺走了人生的，我的好学生，比安卡？”
金发男人的语气依旧平淡，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两人最痛的雷点上，疯狂地挑衅着琪亚娜与幽兰黛尔的底线。
那副模样，看上去就像是生怕对面的人不会被自己激怒，不会冲过来打死自己一样。
“……”
闻言，琪亚娜和幽兰黛尔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琪亚娜的指尖微微蜷缩，心底翻涌起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尽管琪亚娜如今已经接纳了自己过去实验体的身份，但被这个导致了那么多悲剧的罪魁祸首直呼“K423”，她依旧感到心底阵阵发酸。
“我不是K423……”
琪亚娜低垂着眼眸，轻声开口道。
“不可能啊，你就是我用第二律者基因和真正的琪亚娜·卡斯兰娜基因创造出的产物，K系列中唯一存活的实验体。”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奥托直接反驳了琪亚娜的话，并且在她的雷区上疯狂蹦迪。
“如果你是琪亚娜·卡斯兰娜，那你身边的那位，天命最强S级女武神又是谁呢？”
［这家伙的嘴真贱啊……我恨不得现在就打死他！］
琪亚娜的意识空间内，共享视角的空之律者听着奥托一口一个K423地称呼琪亚娜，如此罔顾她的感受，肆意践踏琪亚娜存在时，瞬间火冒三丈。
空之律者能清晰地感觉到琪亚娜心底一闪而逝的酸涩，愤怒与自我怀疑。
哪怕琪亚娜一直在强行压制这份情绪，哪怕这份情绪只是一闪而逝，她也能精准地捕捉到。
就算是欺负……琪亚娜这个笨蛋草履虫也只能由自己欺负，空之律者绝对不许琪亚娜因为其他人欺负而伤心！
死死地盯着通讯屏幕中奥托的脸，空之律者的眼神里满是浓烈的杀意，这是她为数不多的，对一个人类产生如此强烈的杀心。
［先说好，之后去柯洛斯滕要是打起来的话，谁也不许和我抢奥托！］
周身的空间之力微微躁动，空之律者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一字一句地在心底对着琪亚娜开口，语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坚定。
她要亲手撕碎这个虚伪的男人，要为琪亚娜讨回公道，让这个肆意践踏他人人生的家伙，付出应有的代价。
此时的空之律者，满心都是替琪亚娜找回场子的执念，眼中被决绝的杀意充满。
单纯带着一腔怒意的空之律者，并没有意识到一个最戏剧性的事实——
如果自己真的动手杀了奥托，对于这个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而言，非但不是惩罚，反而是一种求之不得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