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莫言呼吸一滞,耳尖飞快泛红,强压下心绪,稳稳将人抱住,足尖一点,纵身跃至客栈二楼,从敞开的窗户翻了进去。
他将池鱼安置在桌旁,接过那根发带,又细心取过发簪,替他重新将散落的长发束起,指尖不经意擦过耳畔,触到那微凉的肌肤,心头又是一跳。
束好发,他将那根素色发带仔细系在自己腰间,垂眸掩去眼底的炽热。
池鱼收拾行李时依旧细致,将文书、勘验手稿一一叠好,装入行囊。
萧莫言就立在一旁,有恃无恐地盯着他,目光从他细长白皙的手指,滑到他清瘦却挺拔的身形,再到那双腿笔直纤细。
心底os翻涌:这手,比后宫那些妃子的还要白嫩好看。这身段,纤秾合度,细腰不堪一握。
若是将来娶亲,得长成何等绝色,才配得上这般骨相?这小骨架的男人,若是成了女子,定是倾国倾城。若有个这般胞妹,说亲的门槛都得被踏平……真想抱一抱……
“萧侍卫,你怎么了?”
池鱼忽然抬头,撞见他眼底的晦暗,轻声问道,“是赶路累了?要不改明儿再去?”
萧莫言猛地回神,喉间轻咳,目光落在收拾妥当的行囊上,语气依旧硬气:“收拾好了?走,先送你回县衙。”
话音未落,他俯身,干脆利落地将池鱼拦腰抱起,足尖点地,再次从窗户跃出,消失在夜色里。
池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抱弄得一愣,随即无奈道:“明明有楼梯,你偏要跳窗……”
“节约时间。天热,你少说两句。”
萧莫言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脚下步伐却极稳,晚风卷着两人的衣袂,吹得池鱼散落的几缕发丝飞扬起来,凉意扑面而来。
池鱼索性闭了嘴,靠在他怀里,任由晚风拂过,只觉这一路,竟比平日里凉快了许多。
萧莫言将池鱼稳稳放在县衙厢房门口,低声丢下一句:
“我去去就回,这地方人生地不熟,你自己留点心。”
话音未落,人已腾空掠起,黑影一纵便消失在沉沉夜色里。
池鱼望着空无一人的夜空,刚转过身,小院暗处忽然亮起一盏昏黄的油灯,灯光映出衙役恭敬的身影。
“是池大人吗?”
“是本官。”
“大人,洗漱的地方在这边,请随下官来。”
“好,有劳。”
他跟着灯火往小院深处走去,廊下影子被拉得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