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仗,根本没法打。”
宁软咽下口中的奶茶,味道还是那个味道。
很好喝。
但她觉得,现在若是喝点酒,其实也可以。
念头刚起,又落了下去。
宁软仍是仰头喝了口奶茶,虽然不是酒,好像又有了别的滋味。
“玄水族全都死了?”她问。
“那倒也不是。”阿瑟尔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听说有几个老家……咳咳,老前辈,护着一批年轻修士跑了。”
“也算是给玄水族留了点火种吧。”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可现在这情况,想活着也难呀。”
“就算他们逃出来了,也不敢承认自己是玄水族。”
“毕竟,稍有不慎引来敌人,就是彻底断根的下场。”
“听说现在各族都还在找他们呢。”
又问了几个问题,宁软才截断传音符。
她第一时间便联系了曾经认识的那位水泠儿……
果不其然。
传音符并未顺利连接。
宁软神念一动。
远在数万万里之遥的一处战场之上。
冥凤族天命冥夜正大杀四方。
身为金丹境修士,他已经接连破了两个小境界。
如今已是金丹境巅峰修为。
距离元婴也不过半只脚的距离。
大道一片坦途。
一切都无比顺利。
顺利到他,几乎遗忘了另一件事。
就在他即将亲手杀死对面蛟族修士时。
突然。
神魂一阵刺痛。
这种痛,不是被擅长精神力一道修士偷袭的那种痛。
而像是本来就印刻在灵魂之上。
来自于自身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