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微微放远,像是在回忆什么。
“当初,我在北川弄仕女阁,就是为了给贵女们一个家门之外的休憩地方,一个不花很多银子、不立花里胡哨的名目就能跟小姐妹团聚的地方。京城和边关还不一样,边关民风相对京城要开放不少,对女子出门一事包容度也高。在京城,我想把万客来做成一家女子可以出门逛的高端场所。”
沈清棠收回目光,看向秦征,眼神认真得像是在说一件顶重要的事:“倘若那些贵女们来逛街,被贼偷了,会怎样?”
秦征一脸莫名其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被偷了当然是银子丢了,还能怎样?”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清棠摇头,那摇头的动作很轻,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叹息:“比丢银子严重得多。于你而言,丢点儿银子都不如一顿饭钱多。贵女们也不缺银子。只是‘被偷’这件事本身就会让人心情变差。心情变差了,还能想逛街?本来要给万客来的银子被贼拿走了,是不是就不会来万客来消费了?能说跟万客来无关?这是其一。”
她竖起一根手指,然后竖起第二根:“其二,贵女对万客来印象变差,下次不会再来,这是万客来的损失。可贵女不管待字闺中还是已经嫁为人妇,若是身上的帕子或者其他有印记之物被恶人拿走,之后再回头敲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