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的饭去!”她丢下这一句,转身又要走。
懒得再跟秦征讲她更深层的顾虑。方才站在三楼往下看时,沈清棠想的就是这个问题——顾客如织,热闹非凡,可那些在人缝里挤来挤去、目光闪烁不定的人影,她不是没看见。如秦征所说,贼是清不空的。那如何才能让损失降到更小,避免出现最坏的情况呢?要解决问题,得先知道问题有多严重。
“不行!”秦征摇头,那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下巴都快甩出去了。他往前跨了一步,挡在沈清棠面前,双臂微微张开,像一扇门板,“这饭你必须得吃。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沈清棠停下脚步,莫名其妙地看向秦征。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有困惑,有审视,还有几分好笑的意味:“一顿饭而已,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秦征哼哼唧唧不想说,嘴唇动了动,又闭上,鼻子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啊啊”声。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却也不让路就挡在沈清棠的面前。表情纠结得很,眉头皱成一团,嘴角往下撇,像是在跟自己做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
“不说拉倒。”沈清棠扭头往反方向离开,步子比方才还快。
“别走啊!我说!我说。”秦征快步赶超沈清棠,双臂一伸,拦在她前头,像一道人肉屏障。
他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急的还是臊的。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情不愿的别扭:“还不是你家宁王殿下!他说你知道自己睡了三天后,必定会着急巡视铺子,顾不上吃饭,让我盯着你把饭吃了再忙。”
沈清棠的脚步顿住了。她看着秦征,目光微微闪了闪:“他什么时候说的?”
秦征的表情愤愤中掺着憋屈,嘴角往下撇得更厉害了,像是被人硬塞了一口苦药。他心不甘情不愿地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