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季宴时很不高兴,沈清棠也没哄他。
她没有奉献精神,不想以身祭火——怒火也是火,烧着了疼的是自己。
为此,她躲了季宴时好几日。早上他还没醒她就出门,晚上他回来了她还没回。实在躲不过,就找借口去书房看账本,或者去厨房盯着宵夜,总之不给他单独说话的机会。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季宴时现在像个炮仗,一点就着。
她可不想当那个被炮仗炸的人。
沈清棠素来能屈能伸,能选择性眼瞎就能选择性耳聋。她二话不说,接过贺兰铮给的木箱子且随手打开。
木箱的铜扣一按,“咔嗒”一声轻响,盖子弹开。
一般来说,古代并没有当面把人家送的礼物打开的习惯。最起码大乾没有。
若是送些特别贵重的礼物,往往不包装,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见。可沈清棠此刻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是单纯想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怂,不那么在意季宴时那句阴阳怪气的话。
谁知木箱子打开后,沈清棠真的惊讶了。
里头是一整套头面。钗、簪、步摇、耳坠、项圈、手镯,一样一样地嵌在深红色的绸布槽里,整整齐齐,像是一群沉睡的美人。纵使沈清棠不太识货,也能一眼看出来这套头面价值不菲。
在现代网上流行一句话,说之所以国外的奢侈品在国内盛行,是因为国内的奢侈品一旦拿出来就是世界级的奢侈。别说一般人,有钱人大都只能看着的那种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