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沈清棠干脆在成衣铺子又摆了些配套的首饰,并且培训了一批女小二负责提供搭配方案。那些女小二嘴甜、眼活,看见客人试了衣裳,便笑盈盈地捧出几件首饰来:“夫人,这件衣裳配这支簪子最合适不过了,您试试?”不出意外的,大多数贵妇在不买成衣时,会挑一些首饰买了。
当然,凡事总有例外,也有一毛不拔的逛完就走。
对此,沈清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总不能为了几颗老鼠屎,放弃一锅粥。
有本事她们次次空手来空手离开。
总有要在万客来买东西的时候,只要消费就是上帝。
掌柜和小二们的工钱不受影响,便又重新热情待客。
如今再看楼下,成衣柜组的伙计们正笑容满面地招呼客人,端茶倒水、递衣裳、夸好看,殷勤得很。
沈清棠目光随着一批上楼的贵妇移动,她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那几个妇人的背影——她们走路的姿态、看东西的方式、彼此交流时的眼神。看了片刻,她忽然偏头对沈逸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今儿,有不善的来者啊!”
沈逸闻言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批贵妇已经上了二楼,正往首饰柜组的方向走,其中一个穿着藕荷色衣裳的妇人,步子走得比旁人慢些,目光不似旁人那样在商品上流连,而是时不时地环顾四周,像是在打量什么。
沈逸的右眼皮又跳了一下,那片小纸片微微晃动,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又冒了上来,轻叹:“你猜到她们要做什么了?”
沈清棠靠在栏杆上,目光从楼下收回,轻轻摇了摇头:“我又不是算命的,做不到能掐会算。不过……”她顿了顿,眉心微微蹙起,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远处某个空茫的点上,“我猜今日恐怕无法顺利营业到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