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这一句话直接把李观棋震得愣在原地，半晌才缓过神来。
刚刚那句话不是一个疑问句，而是一句陈述。
对方的语气就好像在询问李观棋今天吃饭了没有，非常平淡且寻常。
李观棋沉默片刻，干脆在田垄上坐了下来，想从储物戒找一坛好酒出来，却发现自己的储物戒都被隔绝在外了。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用老者的陶罐给对方倒了一碗水。
“还不知老人家怎么称呼？”
“还有……小子心里有些疑惑，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在李观棋的感知中，老者具备修为，却也只有低微的金丹境后期，这辈子恐难结婴。
老头喝了口水，吧嗒吧嗒的抽了口烟，浑浊的眸子看了李观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老头我姓石，你叫我老石叔吧。”
李观棋笑着点头，随后石老头抽了口烟，口中青烟弥漫，眼神有些恍惚的看向天空叹了口气。
“我这辈子见过许多外面来的人……很多年前的事儿了。”
仅此一句话就让李观棋眉头紧皱，心中暗道。
“难不成这古陵仙墓里的外来修士极多？”
石老头继续说道。
“他们都跟你一样，抬头看看天，再摸摸地，然后找个地方发会呆。”
“你们这些人，有的人眼神贪婪、暴虐、有的人警惕、有的人脸上带着笑可眼底却藏着杀意。”
“可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迷茫和对未知的恐惧。”
说到这，石老头转头看了一眼李观棋。
“你是这几百年来我见到的第一个。”
李观棋皱眉不解。
“那……那些人呢？”
老头叼着烟杆起身，把手里的杂草丢在田埂外，拍了拍手上的尘土随意说道。
“有的死了、有的疯了、有的走了、有的不走了……”
声音略微停顿，随后老者轻声低语道。
“不走的，现在都过得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