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物石很是赞同他们看热闹的积极態度。
说实话,他干放映员这两年,走村串镇的啥稀罕事没见过就连公鸡下蛋他都见过两遭呢!
可这卖自己媳妇这种事。
他还真没见过。
他也不耽误事,一招手笑道:“咱们別光说话不迈腿,走,赶紧去看看,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几个別瞎起鬨啊,咱们跟著看就行。”
“是啊,管也是他们村的人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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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沿著田埂兴高采烈的赶往北桥村。
田野里庄稼齐齐整整长势不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路边树梢上的知了疯狂鸣叫,吵的人耳朵疼。
这一路上,坤子的嘴就没停过,他把赖麻子的那些烂事给翻来覆去的讲了两遍。
赖麻子这人吧,三十出头,长得头是头,脖子是脖子,屁股是屁股,倒也像个人。
可他就是不务正业。
干地里的庄稼活儿嫌累,做买卖嫌麻烦,家里又没有家底,就指著两样东西活著,一个是赌,一个是偷。
农忙的时候別人在地里弯腰干活,汗珠子摔地上摔八瓣,他倒好,躲树荫底下玩骰子。
他媳妇桂芬是当年从隔壁县逃荒过来的,经人说了这门亲事,本以为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没想到刚出虎穴又跳进了火坑。
给赖麻子生了两个孩子,还给赖麻子养的白白胖胖,桂芬她自己瘦的跟纸片似的,脸上的颧骨高高的凸出来,俩眼眶深深地凹下去,看著就让人心里发酸。
“这次倒好,听说赖麻子被人算计又欠了一屁股赌债,”坤子眉飞色舞的讲的唾沫横飞,“上个月被债主堵在家里,好傢伙,给他打得那是鼻青脸肿满脸开花,说好了在这个月底之前还钱,不还就把他的两个爪子剁了。”
“你猜怎么著他没借到钱,想到啦啦尿才想出这么个餿主意来,他要把他媳妇卖给隔壁村的隔壁村的一个鰥夫,听说那鰥夫出了八万块钱呢!”
张物石挠了挠头,好奇的问:“这年月十万就能娶个黄花大闺女,那鰥夫怎么这么想不开,要花八万娶个生了俩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