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他们根本不敢想。
也就他们没见过奶油泡芙。
想像不到那个画面。
不然非得產生心里阴影。
前一个是被赌场的人拉走抵债,后一个是卖给鰥夫当媳妇。
仔细想想,还是第二个结局好点。
站在围墙外围的张物石脑中浮现几个字:破窗效应。
“这特么赖麻子也是个人才!”
“自己戒不了赌,却还带那么一丝丝丝丝的人性,早点给媳妇找个下家,自己就可以疯狂赌钱去了。”
“嘖嘖~,算是半个畜生。”
院里眾位安静了半分钟。
那缓过来的三叔公恨铁不成钢道:“你就不能不赌了”
这赖麻子属於別人说我一句,
我能还三句的人。
“哎呦,我的三叔公誒,这玩意戒不了,一天不赌我浑身难受,就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咬我,不赌我就得死家里!”
看著他这副无赖样,想著他这些年无可救药的作为,老头顿了顿手里的拐棍,闷声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我不管了,谁特么爱管谁管!”
他转身就走,背影带著几丝落寞。
剩余的几个老头互相对视一眼,琢磨著赖麻子的“战绩”,甚至觉得给侯桂芬换个男人也行,至少人家那鰥夫是个过日子的人。
总比被赌场的人拉走轮流来要好的多。
院里的老头们一个个的走了,只剩围墙外抻著脖子瞧热闹的。
赖麻子见村里长辈走了。
他一摆手对著围墙外的人喝到:“去去去,看啥看,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去忙活你们的吧,没见过卖媳妇啊!”
说实话。
这事,他们还真没见过。
看热闹的没有一个走的。
见赶不走人,赖麻子也不管了,他转身就进了屋。
不一会儿的功夫,
从屋里走出来个陌生男人。
这是一个穿著灰布衫子的中年男人,背微微有些驼,这种体型很常见,经常乾重活、体力活的人都稍微有点这种症状。
他手里捏著一卷钞票,略微有些不耐烦:“说好的给钱就卖,怎么这头午净是事你媳妇她要是真不愿意,那这事就算了。”
赖麻子赶紧跑出来拽住这人,脸上带著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等等,这就完事。”
很快,
他就跑进屋,从屋里拽出一个女人。
这女人就是侯桂芬。
她穿著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髮散乱的披在脸上,怀里死死的抱著一个孩子,旁边还有另一个四五岁的男孩拽著她的衣角,同样嚇得哇哇直哭。
“行了,別嚎了!”
赖麻子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差点给站围墙外看热闹的人嚇一哆嗦。
“哭啥哭,这又不是要你的命,我这是给你换个地方过日子,人家好歹是个正经庄稼人,你跟著他至少饿不死!”
侯桂芬抬起头抹了把眼泪,泪水混著灰尘给她整了一个大花脸,那双眼睛肿的跟个桃子一样,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她今天没少哭。
此时的侯桂芬声音有些嘶哑:“赖麻子,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我伺候你吃,伺候你穿,还给你生了两个娃,你欠了债就要卖我你还是不是人你把我卖了,这两个娃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