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银几两苦中求,忙忙碌碌几时休。
夏季的晚上,天黑的会晚一些,北方大概七点半左右天色才黯淡下来,那时的光线才適合看电影。
这一晚上要放三部电影。
等他把电影放完,已经是凌晨左右。
他这属於熬夜加班干活。
赚个辛苦钱。
再赚点土特產。
等麦场看电影的人散的差不多了,他再把幕布和各种设备收拾好,推著三轮自行车回宿舍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此时村里没通电,更没有路灯,大家为了省钱,也不会轻易点蜡烛和煤油灯,大伙儿都是摸著黑回家。
这路上黑漆漆的,也怪渗人。
得亏张物石艺高人胆大,就这环境,放普通人身上能给他嚇的直恍神。
等他回到村里给他准备的临时宿舍,他推车进院,再栓上门,还没等他进屋,张物石就发现屋里炕上多了一个女人。
哟,这不是村里的小黄寡妇吗
这女人他眼熟。
她是前年嫁进曹庄的,今年刚死了丈夫,家里只剩她和她闺女。
问为啥他眼熟,
答,要想俏一身孝。
她男人死的时候,张物石去上过香。
自从这曹庄给轧钢厂供应蔬菜,有了赚钱的门路,多了一份进项,村里的年轻人娶媳妇都是挑著来的,所以这黄寡妇长的挺俊俏,再加上那一身白色孝衣,看著就馋人。
后来他来曹庄次数少了,他就忘了这茬事。
这小寡妇跑到自己炕上,
就挺突然。
张物石站在院里细细的琢磨了一下:“我说今天喝酒的时候,村里那些老头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吹捧我,还说什么能者多劳,多多益善,合著是这么回事啊!”
“这不是让我走许大茂的路嘛。”
按理来说,村里卖菜的钱各家各户都有分成,即便是小寡妇她自己带著她闺女生活,那条件也不会太困难。
她跑自己炕上,无非三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