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身影消失在天际,他才收回目光,转身看向阳诗诗和粉蝶:“我们也该动身了。”
阳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有对即將到来的復仇的期待,也有对白素贞离去的理解,她轻声道:“公子,一切听你的。”
柳毅从镜中世界取出一艘早已备好的大船,船身雕樑画栋,虽不如罗剎龙宫的宝船奢华,却也坚固宽敞。
三人登船,柳毅催动法力,大船如离弦之箭般破浪前行,朝著仙人岛的方向驶去。
夜色渐浓,海面平静无波,只有船桨划破水面的轻响。
阳诗诗换下了之前的素衣,换上一袭水绿色长裙,更衬得肌肤胜雪,她端著一壶酒来到甲板,递给柳毅:“公子,喝杯酒暖暖身子吧。”
柳毅接过酒杯,抿了一口,酒液醇厚,带著淡淡的花香。
他看向阳诗诗,见她眼中虽有兴奋,却也藏著一丝紧张:“还在想报仇的事”
阳诗诗点点头,指尖微微颤抖:“嗯,一想到很快就能为夫君报仇,我就……”
她深吸一口气,仰头饮尽杯中酒,“只是不知仙人岛究竟是何光景,那凶手是否还在岛上。”
柳毅放下酒杯,握住她的手:“既来之,则安之,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查明真相。”
阳诗诗眼中泛起泪光,反手握紧他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媚色。
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柳毅的唇,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公子,今夜……让诗诗好好伺候你。”
她的吻带著酒的醇香与压抑已久的情愫,热烈而直接。
“海屿,对不起了,我一定会帮你报仇的!”阳诗诗心中默念。
虽然还忘不了亡夫,但阳诗诗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给征服。
要是柳毅真的能帮她报仇了,从今以后,自己的身心,都將属於他了。
柳毅一怔,隨即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主动,心中的火焰被悄然点燃。
这些日子以来,阳诗诗始终温婉恭顺,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將满腔的依赖与期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粉蝶早已识趣地回了船舱,甲板上只剩下两人。
月光洒在阳诗诗的脸上,映出她泛红的脸颊与迷离的眼波,她轻轻褪去身上的长裙,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如同一朵在月下悄然绽放的睡莲。
“公子,妾身知道自身卑贱,能得公子相助,已是天大的福气。”她依偎在柳毅怀中,声音柔媚如丝,“只盼能为公子分忧,让公子尽兴。”
柳毅感受著怀中的温软,心中的不舍与前路的未知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所融化。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轻声道:“傻女人,说什么身份,在我眼中,你只是诗诗。”
夜色渐深,大船在平静的海面上缓缓前行,船舱內烛影摇红,交织著低低的喘息与呢喃。
阳诗诗的热情如同潮水,一波波袭来,带著復仇的亢奋与对柳毅的全然信赖,她仿佛要將所有的委屈与期盼都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