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桓文若,不知柳公子驾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桓文若拱手道,语气谦和。
“桓先生客气了。”柳毅回礼,“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柳公子请进。”桓文若侧身相让,引著柳毅进入正厅。
厅內布置简洁大方,墙上掛著几幅字画,透著一股书卷气。
分宾主落座后,侍女奉上香茶,桓文若笑著问道:“听明璫说,柳公子是从外界而来不知公子在何处修行”
柳毅早已想好说辞,笑道:“在下虽是读书人,中过探花,却更痴迷修行之道,四处游歷,寻求仙缘,听闻仙人岛乃是修行圣地,便慕名而来。”
“哦柳公子既是探花郎,又痴迷修行,真是难得。”桓文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肃然起敬。
“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顏如玉』,公子能兼顾二者,实乃奇才,我桓家世代隱居於此,虽也修行,却更重诗书传家,今日得遇公子,真是蓬蓽生辉。”
他热情地留柳毅用餐,很快便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席,鸡鸭鱼肉,鲜果佳肴,还有一壶香气扑鼻的灵酒。
席间,桓文若频频向柳毅敬酒,询问外界的风土人情,柳毅一一作答,言语间引经据典,时而谈及修行感悟,时而论及诗词歌赋,听得桓文若连连讚嘆。
酒过三巡,桓文若忽然笑道:“柳公子修行有成,文采又如此出眾,不知对修行之道有何见解我不才,也略通些法术,不如你我切磋一番,交流心得”
柳毅心中瞭然,对方这是想探他的底细。
他笑了笑,点头道:“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两人来到院中,桓文若拱手道:“柳公子请赐教。”
说罢,他单手一挥,只见院中一棵碗口粗的桃树忽然剧烈摇晃起来,无数桃花瓣如同利刃般朝著柳毅射去,带著凌厉的劲风。
这手控物之术虽不算高明,却也颇有章法。
柳毅不慌不忙,身形微动,脚下踏著玄妙的步法,轻易避开了所有花瓣。
同时屈指一弹,一股柔和的气劲发出,將那些花瓣尽数托住,隨即轻轻一拂,花瓣便如雪花般飘落,无伤无损。
桓文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只见地面忽然裂开,几根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长蛇般朝著柳毅缠去,藤蔓上还长著锋利的倒刺。
柳毅微微一笑,不退反进,体內法力运转,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那些藤蔓一碰到金光,便如同遇到烈火般迅速枯萎,转眼便化作一地枯枝。
桓文若见状,心中更是震惊。
他这“枯荣术”虽不是什么顶尖法术,却也能操控草木,寻常修士若不硬接,很难如此轻易化解。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拍向地面,只见院中那尊半人高的石狮子忽然活了过来,咆哮著冲向柳毅,爪牙锋利,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