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獠操控的傀儡撇撇嘴:“强有什么用看样子是在那星云里吃了亏,不然也不会就这样出来。”它顿了顿,看向王松,“咱们也赶紧离开这里,免得他们回头找麻烦。”
王松点头,握紧星河道標:“先回去再说。星河通道里的修士,比妖兽更难对付。”
三人不再耽搁,化作三道身影,朝著凡界的方向飞去。
……
碎星渊的罡风如刀,捲起地面的碎石,在黑色的空间裂隙边缘打著旋。
一道银紫色的空间裂隙突然在虚空中撕开,王松三人的身影踉蹌著从中衝出,衣袍上还沾著星河通道的星尘。
“嗡——”
身后的裂隙如同被无形的手抚平,迅速收缩、合拢,最终化作一枚银色令牌,旋转著飞回王松掌心。
他反手將星河道標收入储物袋,身上仍残留著空间撕裂的刺痛感,却长长舒了口气——直到双脚踩在碎星渊坚硬的黑石上,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真正落地。
月寅扶著一旁的断岩,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苍白如纸。强行突破留下的隱患在星河通道的连番恶战中被彻底激发,此刻回到凡界,才敢显露疲態。
他望著周围熟悉的破碎石林,声音带著劫后余生的沙哑:“总算……回来了。”
银獠操控的傀儡半边身子几乎报废,玄铁外壳上布满划痕,关节处的灵纹黯淡无光。
它瘫坐在一块黑石上,用仅剩的一只手臂捶打著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妈的,在那鬼地方连口气都不敢喘匀,还是凡界舒坦!”
王松抬手抹去脸上的灰尘,蚀灵虫甲缓缓褪去,露出里面破损的衣衫。
他感受著周围熟悉的天地灵气——虽远不如星河通道浓郁,却温和的风,抚平了体內紊乱的灵力。
“在凡界,咱们的修为已是人巔。”王松眼中闪过一丝感慨,“可在星河通道里,元婴后期不过是刚够门槛的新人,隨便遇上一队修士,都得提心弔胆。”
月寅深有同感地点头:“若非不同界域的法则会本能排斥外来者,那些人怕是早就对我们动手了。星河通道里的修士,比妖兽狠辣百倍。”界域排斥是凡界对本土修士的最后一层保护,外来者的修为会被无形压制,这也是他们敢在碎星渊安心喘息的根本原因。
“哼,说起来就气!”银獠操控的傀儡猛地拍了下大腿,金属碰撞声在碎星渊迴荡,“还是你们修为不够,换做当年的我,化身裂隙银狼真身,一声狼啸就能震碎他们的胆!谁敢在我面前炸刺”它显然还在记恨星河通道里那队黑袍修士的挑衅,语气里满是不甘。
王松闻言笑了笑:“当年的你自然厉害,可现在咱们也没吃亏。”他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里面的黑鳞豹妖丹、雪心草、紫髓竹……每一样都足以让凡界修士疯狂,“这次收穫不小,足够我们闭关稳固修为了。”
月寅也收敛了疲惫,眼中闪过期待:“等我养好伤,有了经验。下次再进星河通道,定不会再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