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这一池鱼都死了啊。”
沈明月下巴往车窗外抬了抬,懒洋洋地挑眉示意。
刘扬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
铂金瀚的霓虹招牌白天不亮,灰扑扑地掛在外墙上,招牌
金闯那个不受宠的大儿子。
穿了一件黑色的衝锋衣,版型很正,肩线刚好卡在肩峰,往下收得乾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都洋溢著青春活力。
手里拎著一个纸袋,哑光质感,袋口露出一截酒红色的丝带。
“那是徐京生金闯这是什么意思”
“就那个意思唄。”
“分割是他要提的,出事那会儿他躲得比谁都快,现在魏天坤倒了,鲁泰没了,他又舔著脸上来,反骨仔反覆横跳,还要不要脸。”
刘扬很气愤:“我让人把他赶走。”
“赶走干什么”
沈明月的声音从副驾驶座上飘过来,不紧不慢,“人家又没得罪你。”
刘扬准备拨打电话喊人的手停住:“看上了”
沈明月睨了他一眼。
“我还不至於对一个小孩下手。”
刘扬訕訕地把手机放回原处,听她说:“金闯不是不喜欢他这个儿子吗,就让他这个儿子去和他爭,把他的產业接到手里来,到时候你再把他吃了。”
刘扬想了想。
这要是让金闯这个他最不待见的儿子抢走他的產业,可远比其他人抢走诛心多了。
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沈明月啊。
“那......”他的喉结滚了一下。“他要是爭不过呢。”
“先试试,对我们又没什么损失,不过你应该没时间了,让秋秋去安排。”
刘扬默了一瞬,“那你怎么知道他愿意,那小孩看著不像有那个心。”
沈明月的手臂往上搭在车窗上,眨眼微笑著反问:“你看我像有这个心吗”
“……”
刘扬没话说了。
默默感慨一句: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犹记得当初,初入云水时,她那番惊天言论。
『这个场子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
秋秋接见了徐京生。
“金闯让你来的”
徐京生点了点头。
“他自己怎么不来”
秋秋把双臂交叠在胸前,嘲讽不加掩饰:“分割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干晾著我们沈总的时候他心里没数现在风声过了,场子稳了,魏天坤倒了,他想起卖好了。”
她偏过头,从眼角睨著徐京生。
“让你一个小孩来,是觉得我们沈总不好意思对小孩拉下脸”
“对不起。”
“你除了对不起,还能说点其他的吗。”
徐京生低低垂头,再次说了声对不起。
秋秋看了他好一会。
“誒,你是不是对我们沈总有意思啊”
徐京生的耳朵腾地一下红了,沿著耳廓往上烧,烧到耳尖,
秋秋见状噢了声,尾音拖得很长,从高往低走,走到最低处的时候,用舌尖轻轻一挑。
“小孩。”
“赶紧死了这条心吧,女人都慕强,不喜欢没出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