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点了点头,將方才的布置说了一遍。寧中则听完,沉吟道:“师兄,你这布局虽妙,却有一处破绽。”
岳不群道:“哦师妹请讲。”
寧中则道:“那些人若混在宾客之中,自然好办。可若他们根本不进刘府,而是在府外放火、放箭、製造混乱,待咱们衝出去时再行偷袭呢”
岳不群微微一怔,隨即赞道:“师妹果然心细。这一点,我倒疏忽了。”
他想了想,道:“那便再加一道防线——刘府周围的高处,也须得派人盯著。若有弓箭手埋伏,立时拿下。至於放火……”他顿了顿,“可让刘府多派人手,提著水桶巡视,以防万一。”
寧中则点头道:“如此便周全了。”
岳不群握住她的手,温声道:“师妹,这几lt;i css=“in in-unie08e“gt;lt;/igt;lt;i css=“in in-unie090“gt;lt;/igt;和珊儿千万小心。那些人既然衝著我来的,说不定会打你们的主意。”
寧中则微微一笑:“师兄放心。我虽然不如你武功高强,但护住自己和珊儿,还是绰绰有余的。”
岳不群点了点头,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喃喃道:“七日……七日之后,一切自见分晓。”
接下来的几日,刘府表面上一派祥和,每日宾客盈门,觥筹交错。刘正风穿著新裁的喜袍,满面春风地迎来送往,看不出半点异样。
暗地里,各派弟子早已分派妥当。天门道人带著几个泰山弟子,每日在刘府各处转悠,看似閒逛,实则將每一处角落都记在心里。定逸师太带著恆山弟子,白日里在房中诵经,夜间则悄然巡视后院。莫大先生依旧是那副落魄模样,拉著胡琴在街上游荡,实则是在打探城中的动静。
岳不群恍然无事,带著刘玉山和令狐冲在院中练宫,偶尔有宾客来访,寒暄几句,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只有寧中则知道,他每晚都在暗中巡视,將刘府內外摸得清清楚楚。
九月初十,嵩山派的人到了。
左冷禪亲自来了,带著托塔手丁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三位太保。又带著十余名弟子,扛著五色礼品浩浩荡荡进了刘府。刘正风亲自迎出,寒暄已毕,引至正厅奉茶。
丁勉四下看了看,笑道:“刘师弟,你这府上布置得好生热闹。看来这场婚礼,是要大办一场了。”
刘正风笑道:“丁师兄见笑了。小弟年近三旬才成家,自然要热闹热闹。”
左冷禪哈哈道:“刘师弟说得极是!我等远道而来,没带什么东西,些许礼品,还请赏面收下,以表嵩山之贺。”
刘正风连忙道谢,命人將贺礼收下。
费彬目光在厅中一扫,忽然道:“岳师兄可在府上怎生不见岳掌门”
刘正风道:“岳师兄住在东院,费师兄若要见他,我这便命人去请。”
费彬摆了摆手:“不必不必,回头我等登门拜访便是。”
几人又说了几句閒话,便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