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院中棚子里也陆续坐满了人。岳不群让令狐衝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低声道:“师父,棚子里至少有七八个人不对劲。他们虽然穿著寻常,小天狼狩猎者说:阅读本书!但眼神不对,一直在往正厅这边看。”
岳不群点了点头:“知道了。你去告诉你师娘,让她带著珊儿藏好,不要出来。”
令狐冲应声而去。
午时將至,宾客越来越多。刘正风站在厅中,与眾人说笑,脸上看不出半点异样。岳不群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灰衣人。
午时三刻,吉时已到。
司仪高声唱道:“吉时已到,请新郎新娘拜堂——”
眾人纷纷起身,朝正厅中央涌去。刘正风站在厅中,面带笑容,等著新娘出来。
就在这时,那个灰衣人忽然立起,右手一翻,一柄窄剑已握在手中,整个人如同一道黑影,朝刘正风疾扑而去!
“动手!”
岳不群一声厉喝,整个人已从窗边掠起,长剑出鞘,直取那灰衣人!
那灰衣人身法极快,窄剑如毒蛇吐信,刺向刘正风后心。刘正风早有准备,身子一矮,避过这一剑,反手一掌拍出。灰衣人一击不中,身形一晃,竟凭空消失在原地——东瀛遁术!
岳不群一剑刺空,当即凝神细听。左侧传来极轻的破风声,他头也不回,长剑向后一扫——
“叮!”
两剑相交,灰衣人身形显露,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他显然没想到,岳不群竟能识破他的遁术。
但就在这时,院中棚子里,七八个人同时暴起!
他们各自从怀中抽出窄剑、手里剑、锁镰等奇门兵刃,朝周围的宾客杀去!为首一人是个独眼老者,身形枯瘦,但身法奇快,眨眼间已连伤三人。
“米粒之珠,也放耗光”
天门道人大喝一声,长剑翻飞,迎上两个刺客。定逸师太拂尘挥舞,缠住一人的锁镰,轻轻一抖,便將那人摔了出去。莫大先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胡琴底下银光一闪,一个刺客应声倒地。
左冷禪以目示意,丁勉三人嘿嘿一笑,各自跃入战圈。托塔手丁勉双掌翻飞,力大势沉,一掌便將一个刺客打得吐血倒飞。仙鹤手陆柏身法飘逸,指法精妙,连点两人穴道。大嵩阳手费彬掌风凌厉,呼啸连连,逼得三个刺客连连后退。
然而那些雾隱流的忍者身法诡异,时而消失,时而出现,令人防不胜防。一个泰山弟子正与对手交锋,忽然背后凭空出现一道黑影,窄剑刺向他后心——
“小心!”
岳不群余光瞥见,厉声示警。但那剑太快,眼看就要刺中。忽然,一道剑光从斜刺里杀出,將那窄剑格开,正是令狐冲!
那忍者一击不中,身形一晃便要遁走。令狐冲哪里肯放长剑一抖,使出华山剑法中的“有凤来仪”,剑光如虹,直追而去。那忍者左躲右闪,却逃不过令狐冲的剑光,转眼间身上已中三剑,惨叫著倒了下去。
岳不群见令狐冲应对得当,心中稍安,专心对付眼前的灰衣人。
这灰衣人武功极高,显然是这批刺客中的首领。他的剑法诡譎狠辣,每一剑都刺向要害,配合著东瀛遁术,忽隱忽现,极难对付。但岳不群剑法精纯,內力深厚,任他如何变化,始终不落下风。
“当!”
又是一次硬拼。灰衣人连退三步,虎口震裂,窄剑险些脱手。他眼中闪过惊骇之色,显然没想到岳不群的剑法如此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