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什么恩怨,我这个当师父的尽数接了!”
余沧海受伤著实不轻,眼见挺身而出替他解围的居然是林平之,不禁大是奇怪,但隨即便明白了他的用意,见围住自己的七人都在跟岳不群说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连与岳不群打招呼都不敢,突然倒纵而出,抢入后进,从后门飞也似的走了。
眾人齐声呼叫,却已追赶不及。
那道人却沉得住气,竖起一掌行道门礼,道:“我们七人得到讯息,日夜不停的赶来,便是要想一识令徒尊范。竟得在此处拜见君子剑岳先生,正是好极了。”
岳不群回了一记道门礼,道:“想来便是那一位的手笔,岳某代小徒谢过诸位高义!”
那几人勃然色变,连连摇手道:“岳先生既然知道,那便再好不过。如今几十位教主、帮主、洞主、岛主要在五霸冈上和令高徒相会,这就忙不迭的赶来凑热闹,想不到运气真好,却抢先见到了岳先生。若先生无事,不如一齐前往,我等必然倒履相迎!”
岳不群心知肚明,若是自己也跟著去五霸冈,接下来必然是数不清的麻烦。当下笑道:“诸位自去便是,山妻偶有小恙,不便奔波,岳某这便要带她回山静养!”
此言一出,那七人面面相覷,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其中一个长发头陀,名为仇松年,武功不弱。他见岳不群虽然面带微笑,语气却不容置疑,又想起前几日洛水之上那一吼之威——桃谷六仙的下场,他们这些人可是亲眼瞧见的。
当下仇松年打了个哈哈,拱手道:“岳掌门言重了。既然尊夫人身子不適,我等岂敢强求只是……”他眼珠一转,陪笑道,“令高徒令狐公子的大名,近来在江湖上可是如雷贯耳。我等不过是仰慕得紧,想一睹风采罢了。既然公子在平先生处养伤,那五霸冈之会……”
他话未说完,旁边那眇目女子便接口道:“你这话可说得不对。令狐公子既然不在,五霸冈之会还有什么意思咱们巴巴地赶去,难道是为了吃酒席么”
那中年妇人冷哼一声,道:“就是。那位的意思,是要咱们好生招待令狐公子。公子不在,咱们招待谁去”
七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嚷嚷,竟是把方才围攻余沧海的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岳不群负手而立,含笑听著,心中却是雪亮。这七人不过是受了圣姑之託,前来討好令狐冲的。如今令狐冲不在,他们自然失了目標。去与不去,也是两说。
他正思忖间,忽听林平之在身后低声道:“师父,那余沧海……跑了。”
岳不群回头看去,只见林平之面色铁青,双拳紧握,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他目光死死盯著余沧海逃走的方向,眼中满是恨意。
岳不群心中嘆了口气。林平之的灭门之仇,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走到林平之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声道:“平之,沉住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林平之浑身一震,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终於缓缓鬆开了拳头,低声道:“是,师父。”
岳不群点了点头,转身对那七人道:“诸位高义,岳某心领了。只是小徒伤势未愈,內人又身子不便,岳某实在无暇分身。诸位若是得閒,不妨去开封城中走走,平一指先生的宅子,想必不难找。”
几人听他这话说得客气,却分明是在送客,当下也不敢再多言,訕訕地笑道:“既然如此,我等便不打扰岳掌门了。他日令狐公子伤愈,我等再来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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