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林平之死活不肯服气,执意要遵守先父嘱託,想要从福建老屋佛堂取走记录有《辟邪剑谱》的袈裟。却不料刚到城外破庙,刚与桃谷六仙匯合,便被人趁入夜之时夺走,此事林平之从未与岳不群提起,遂成悬案。
就连岳不群也从未想过,这本写在袈裟上的邪门剑法,竟然最终落在费彬手上,並且他还身心力行,亲自修炼这门剑谱,並且在亲身验证剑谱的威力之后,甚至还拉上了韩大鹏、方天明二人。
嵩山十三太保,数十年来闯下赫赫威名,自“托塔手”丁勉之下,有“仙鹤手”陆柏、“大嵩阳手”费彬、“红白剑”汤英鍔、“阴阳手”乐厚、“九曲剑”钟镇、“神鞭”邓八公、“锦毛狮”高克新等成名高手,又有赵、张、司马三人,曾於龙泉谷一役围攻恆山派,死於赶去救援的令狐冲与黄钟公等人剑下。
唯独韩大鹏、方天明二人名不见经传。实则这二人也是忠贞不二、行事稳重之人。《明报》连载版中曾经提到:【岳不群顿了一顿,眼光向嵩山派人群中射去,缓缓道:依在下之见,便请韩天鹏韩师兄会同方师兄,一同主理日常事务。】由此可见,这二人在嵩山派中资歷极老,武功又高,足以压服一眾嵩山弟子。
韩大鹏阴森森道:“掌门师兄不必担心,岳不群欺我嵩山太甚,赵师兄等人好心去劝说定閒师太,想要恆山派儘早脱离桎梏,摈弃门户之见,早日五岳归一。却不料被华山小辈令狐冲斩杀,此仇不报,教我嵩山日后如何立足於江湖”
想起战死的三位师弟,左冷禪顿时杀机凛冽,森然道:“你说得不错。赵师弟、张师弟、司马师弟死在华山派手上,此仇焉能不报”
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了几步,忽地停下,目光扫过殿中眾人,沉声道:“费师弟,你的剑法练得如何了”
费彬一直坐在角落里,面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比数月前又瘦了一圈。他闻言抬起头来,声音沙哑:“掌门师兄放心,剑法已有小成。只是……”
左冷禪道:“只是什么”
费彬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无事,如今韩师弟、方师弟也练了这门剑法,如今虽时日尚浅,却也可堪大用!”
他却哪里知道这辟邪剑谱早在十余年前,就被岳不群动了手脚,將其中几处关键心法做了修改:两处经脉运行的顺序顛倒,五处剑招衔接做了调整,几句心法口诀的断句做了修改。按此练法,初期进展极快,远胜原版,可练到高深处,便会有內力逆冲、经脉错乱之危。再练到后面,免不了走火入魔,狂乱而死的惨烈结果。
韩大鹏阴森森地接口道:“费师兄说得是。那岳不群虽然武功高强,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人。咱们师兄弟联手,他华山派纵然是龙潭虎穴,咱们却也不必怕他!”
左冷禪摇了摇头,道:“不可鲁莽。岳不群的武功如今已是今非昔比。东方不败都不是他的对手,咱们就算一起上,也未必能討得了好。”他顿了顿,
目光转向费彬,“三位师弟,你们的剑法既然已成,那便是我嵩山派的一招暗棋。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易动用。”
费彬点了点头,道:“是,掌门师兄。”
左冷禪又道:“从今日起,你们多留意华山派的动静。岳不群虽然退出了五岳,可他那帮弟子还在四处活动,都是华山派的耳目。你们要盯紧了,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韩大鹏和方天明齐声道:“是!”
左冷禪又转向丁勉,道:“丁师弟,你派人去黑木崖打探消息。任我行虽然与岳不群结了亲家,可他们之间未必没有嫌隙。若是能挑拨一二,让日月神教与华山派反目,那便是咱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