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馥郁搜刮完精血,摇摇晃晃站起身,回头看了司马一眼,面无表情,与他擦肩而过,离开木屋,走进狼藉一片的雪地里。司马目送她蹣跚远去,心头稍稍一松,没有多余的举动,只要她没有晋升“中位蛊”,他还有机会挽回……司马的脑子有点乱,他感到无能为力,情绪十分低落。
田馥郁受伤很重,身体不听使唤,穿过横七竖八的尸体,踉踉蹌蹌走向雪地气垫船。司马忽然意识到什么,毛骨悚然,“啊”了一声衝出几步,又驀地收住脚步,却见田馥郁仰天厉啸,凶性大发,后背伤口喷出一蓬鲜血,身形骤然消失。下一刻田馥郁如疾风般掠过气垫船,探出右手扣住胡秋生的咽喉,把他生生拖下来,五指发力,喉管颈椎一併撕开,留下一个致命的血窟窿,头颅只有少许皮肉还连在躯干上。
太迟,也太慢了!司马懊悔不已,如果他能及时“放牧”,或许还能挽救下胡秋生!木已成舟,他没有上前阻止,眼睁睁看著田馥郁扯去尸体的衣物,露出赤裸的上身,扒开胸腹,掏出心肝大口大口吃下肚,接著是肾臟和脾臟,还顺手把“瘟疫蛊”挑出来甩在雪地中,一脚踩死!
司马回头看看三个斯拉夫“草鬼人”,再看看血泊中的胡秋生,眼皮一个劲跳不停,手脚冰凉,心有余悸。“旱魃蛊”放了他一马,但她没有放过胡秋生,如果不能儘早控制住它,后患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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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他苦思冥想,不知所措之际,田馥郁已经站起身,对雪地气垫船视而不见,举步朝奥利司他走去,不知是不是错觉,司马觉得她的脚步轻快了一些。她去镇上干什么司马望著那些尸体,不由倒抽一口冷气,蚊子再小也是肉,普通人的精血无法跟“草鬼人”相比,但积少成多,也有不小的数量……
田馥郁要对镇民们大开杀戒,就像屠戮一群直立的猪羊,司马觉得自己无法阻止,只能接受,乾脆扭头回到木屋里。关上门,他从破烂的战斗服里翻出三本证件,封面有盾牌与剑的徽章,內页用斯拉夫语登记著死者的身份信息。
司马不懂斯拉夫语,他从田馥郁的行李中翻出一本字典,对照著查了一遍,那三个“草鬼人”跟伊戈尔伊万诺维奇西多罗夫一样,也是联邦安全局的干员,隶属於特別行动组,养“金刚蛊”的那个叫娜塔莉婭谢尔盖耶芙娜伊万诺娃,另外两个一个叫康斯坦丁,一个叫卡捷琳娜。
司马发了一阵呆,又到屋外“捡”了几本证件回来,那些荷枪实弹的彪形大汉也是联邦安全局的人,隶属於特勤队,队长叫鲍里斯弗拉基米罗维奇斯米尔诺夫,他的尸体就在屋外,脑袋被拧转三百六十度,绞成了麻花,肋骨断折,心肝被掏空,跟旁人没什么两样。
他不禁摇了摇头,这个操蛋的世界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