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胡秋生在內,“旱魃蛊”干掉了四个精血充裕的“草鬼人”,前后再加上十名特勤队的作战人员,还有整个镇子约500名常住人口,那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目,海量精血硬生生把田馥郁拉出死亡的深渊,內臟神奇地再生,伤口也逐渐癒合。劫后余生,“旱魃蛊”终於平静下来,恢復了常態,它操纵宿主走向镇外,主动回应“通灵蛊”,游子终於回到了故乡……
司马感应到“旱魃蛊”的回归,愣了一下,一时喜出望外。他定了定神,迫不及待放牧“旱魃蛊”,发现对方像从前一样驯服而听话,只是由于田馥郁自身意识彻底消失,蛊虫无法理解复杂的命令,很多时候不那么得心应手,像个智商不在线的“白痴”,有待於进一步摸索教导。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田馥郁站在他跟前,不声不响,木訥得连眼珠都不转一下。这才是蛊虫的常態,没有必要,它根本不会操纵宿主的身体,什么都不做才能节省能量,保存体力。司马鬆了口气,仔细感应“旱魃蛊”,察觉它极其虚弱,显然陷入“暴走”状態对蛊虫不利,持续时间过久可能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活著总比死了好,哪怕是一具行尸走肉,哪怕控制这具“行尸走肉”是条虫子!司马掏出两块“金幣巧克力”,其实是压扁的特级“大蜜丸”,“餵”了一声打个招呼,试探著丟给田馥郁,对方不理不睬,毫无反应,任凭“金幣巧克力”掉落在脚下。他不禁嘆了口气,消耗精血推动“通灵蛊”,在意念中下达命令,“捡起来吃掉”,田馥郁眼中才闪过一丝灵动,弯腰拾起“金幣巧克力”,塞进嘴里一口咬下。
“停停停停停!”司马急忙叫停,不厌其烦指示她先剥去锡纸,再吃下里面的“巧克力”,田馥郁这一次没有出错,咀嚼了几下,把特级“大蜜丸”吞入腹中,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显然感受到了“大蜜丸”的好处。
司马反覆放牧“旱魃蛊”,间接操纵田馥郁的身体,他发现只要是人的本能,比如吃,喝,说话,行走,奔跑,这些都不需要过多解释,田馥郁能执行得很到位。至於一些复杂的行为,比如“原地三百六十度托马斯迴旋”,蛊虫难以理解,则需拆解成若干个分解步骤,很费周折,也很费口舌。好在进攻和防御是人的本能,万一身处险境,即使来不及“放牧”,田馥郁也能做出恰当的反应,司马唯一担心的是她过于敏感,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夜已深,奥利司他死气沉沉,只有零星的几条狗,夹著尾巴呜咽几声。它们也许是阿拉斯加雪橇犬,也许是西伯利亚雪橇犬,田馥郁大肆杀戮时连畜生都没放过,整个镇子活下来的狗没几条,哪一条都不敢高声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