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指指行李,示意田馥郁和奥列西婭不要傻站著,抓紧把行李搬进屋去,他则走到一旁掏出手机,左手换右手,举高又放低,终於找到个信號尚可的地方,给“少剑波”打了个久违的电话。
布日古德实在太偏,信號不好,电话打得很吃力,司马长话短说,言简意賅,“少剑波”显然是听懂了,关照他们暂时留在布日古德等消息。掛掉电话后,司马一身轻鬆,万里长征走完最后一程,剩下就等胜利会师了。他低头想了片刻,拨通沈逸禾的电话,给她报了个平安,告诉她自己已经回到国內,当听筒里传来她激动的声音,司马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他觉得自己非常想念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的小情人。这就是爱情吗还是憋久了情难自禁
两人交谈了几句,沈逸禾有一肚子话要跟他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告诉北直那么有罗乙盯著,卞尧舜从旁搭把手,公司一切正常,华亭这边有她和赵兰婷盯著,分公司已经开张运营,財务共享服务中心也搭起了基本框架,顺利对接总公司……总之,她很想念他……
司马向来不屑於说甜言蜜语,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下意识在电话里哄了沈逸禾几句,哄得她心花怒放,眼圈发红。
打完电话回到屋里,田馥郁和奥列西婭面面相覷,一个神游物外,一个百无聊赖,司马挠挠鬢角,觉得她们都是“算盘子”,拨一拨动一动,一点都没有主观能动性。田馥郁也就罢了,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奥列西婭还能挽救一下的。他轻轻咳嗽一声,招呼奥列西婭一起动手搭起帐篷,三楼三底,空屋子很多,放几个帐篷绰绰有余,田馥郁就让她守在外屋,以防不测,他和奥列西婭在里屋休息。
见过世面的人到底不一样,村长是给儿子盖婚房,考虑很周到,没有隨便弄个灶房,弄个茅厕,而是像城里人一样修了厨房和卫生间,当然厨房里还是土灶,卫生间里还是蹲坑,这已经很不错了,在布日古德是独一份。
司马拿出仅剩的军用压缩乾粮,生火煮了最后一锅“糊糊”,三人分著吃了垫垫飢,又拿出仅剩的茶叶,沏了最后一壶茶,三人分著喝了润润喉。疲倦如潮水般涌来,他们迫不及待钻进帐篷,脱去外衣,合上眼酣然入眠。
他们睡下时是下午两点左右,睡到凌晨两点左右,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奥列西婭眼皮微微一动,从沉睡中醒来,她静静听著屋外草虫的幽鸣,眼神迷离,鬼使神差坐起身,钻出自己的帐篷,钻进司马的帐篷,心甘情愿投入他怀里。她正当斯拉夫少女最好的年华,年轻的身体摸著烫手,软得像没骨头。
外屋的田馥郁忽然睁开眼睛,过了片刻又慢慢合上。她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无法理解,不过既然没有危险,就隨他们去折腾吧!
第二天大清早,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驶入了布日古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