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辰挑眉:“京市的周氏集团,没听说过”
“哎哟喂,京爷啊!不好意思啊,哥几个真不知道什么周氏集团,只听说过曹氏鸭脖哈哈哈哈哈哈!”
“哪家的款爷啊,好大的排面哦,我好怕怕!”
“你!!”
越骂越脏。
周宴辰今天来这里,是应邀来参加表妹的生日宴,却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小米。
本想上演一出英雄救美,却被这几个混子当眾嘲弄辱骂。
要是在京市当地,但凡报出名號,哪一个不是对他点头哈腰
脸上掛不住,周宴辰猛地挥出拳头。
他自詡学过自由搏击,打篮球加健身,也算有点底子。可最终和保鏢两个人寡不敌眾,被按在地上揍得鼻青脸肿,狼狈地歪倒在雨地里。
“妹妹,你的男朋友就这点本事细狗啊哈哈哈哈!”为首的男人阴阳怪气转头跟同伙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餵。”
一道懒怠的声线穿透雨幕而来。
声音不算大,却恰如其分地切入笑声中。
“把刚才那句话收回去,麻烦搞清楚,谁才是她男朋友。”
雨滴砸在漆黑的伞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在伞沿织成一道朦朧的帘。帘下那道身影頎长挺拔,仿佛要融进这暴雨夜里,又好像比夜色更扎眼。
伞缘微抬,露出半张脸。
薄唇如樱,勾著一抹轻蔑的笑。
酒吧的霓虹灯在地面的水洼里舖开一片曖昧的光晕,碎成斑斕的倒影。
那群人骂骂咧咧地冲了上去。
隨后,一个接一个地摔进那片水光里。
溅起的水花混著雨声,噼里啪啦,哀嚎阵阵。
秋秋嘴巴微张,看得目瞪口呆,前后加起来,连一分钟都不到。
伞下的人十分嫌弃地甩了甩手,像是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急著把手上的脏污甩乾净。
然后,他一步步走来。
停在她们面前。
伞完全抬起。
那一瞬间,秋秋的呼吸几乎停住了。
异色的瞳仁暴露在雨伞下,在水雾里流转著微光,像是某种不该存在於人间的宝石。
秋秋的瞳孔骤然紧缩,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念头都被清空了。
小米那些让她早已听得耳朵起茧的描述一股脑在脑海中炸开......
他是......
鄔离低头看向醉眼朦朧的女孩,冰冷与戾气悉数褪去,眸中只剩下宠溺,他伸出手:
“宝贝,下雨了,我来接你回家。”
柴小米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含含糊糊地呢喃:“离离,是我家离离......”
下一秒,她仰起笑顏,像只欢快的小麻雀似的张开双臂扑进他怀里,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恨不得掛在他身上。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啊,想得每天晚上都睡不著......”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纤薄的背因为抽噎而轻轻颤抖著。
鄔离稳稳地托住她,一只手环在她腰后,掌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无奈又温柔:“米米,你忘了吗我们已经重逢很久了,以后也会永远在一起。”
“我不!”怀里的人猛地抬起头,红著眼眶,嘴巴一瘪,“我就要想你!天天想!时时刻刻想!你管不著!”
喝醉的人哪来什么道理可言。
“那——”鄔离拉长了语调,煞有其事地问,“除了我,你心里还有没有想別的人”
柴小米使劲摇头:“没有,只有你,我最爱你了!我早就说过了嘛,难道你聋啦你是不是耳朵坏掉了要不要我帮你吹吹”
鄔离若有似无地瞥过不远处的周宴辰,唇角微微上扬:“我聋不聋没关係,有些人没聋就可以了。”
“离离,你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我头有点晕,你抱我。”
“好,我抱你回家。”鄔离將柴小米打横抱起,手中握著的伞全都打在她身上。
他凉凉扫了眼秋秋,“身为朋友,怎么也不劝她少喝点一个两个都这样。”
一个两个
秋秋茫然眨了眨眼。
靠!!!
这是真有新闺蜜了!
柴小米!!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