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章守军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议论。
有人激动,有人不敢置信,有人眼含热泪。
真不愧是四九城,各种机密消息就好像路边的大白菜一样。
高顽隱藏那么久的身份,竟然被他们一点一点拼凑了出来。
“我就说!我就说我们不是孤立无援!肯定有人会来帮我们的!”
一个年轻战士举著枪大吼,声音里带著哭腔。
杨震山也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著那些还在发愣的红袖章战士喊道。
“弟兄们!別愣著!高同志给我们创造机会!我们得补上!”
“所有还能动的人!检查武器!准备掩护高同志!”
杨震山扔掉手里打光子弹的机枪,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指向那些开始骚动的黄领巾。
大起大落之下。
战场上守军的士气如同被点燃的乾柴,瞬间熊熊燃烧。
而黄领巾那边,则是一片死寂。
不是不想说话。
是所有人都被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和那道斩开阴神的剑光,震得说不出话。
大阵边缘。
阳支大长老的脸色铁青得如同死人。
咯吱咯吱。
这是牙齿摩擦的声音。
他看著那道站在阴神头顶的身影。
看著那柄褪去光华的断剑,胸口如同被重锤砸中。
“高顽!”
阳支大长老的声音咬牙切齿,周身荡漾起狂暴的能量波动。
“狗东西!”
“竖子安敢!”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怨毒。
“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阳支大长老的拳头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如此年轻的炼炁士,竟然!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该死的!怎么可能呢
这小子明明才二十多岁。
据大长老所知,炼炁士修炼起来甚至要比他们这些修炼真气的更难,实力的增长也更慢。
所谓的炼炁士只是寿命高,所以上限才高。
刚开始修炼的炼炁士甚至还不如他们这些真气武者。
大长老先前的一切假设,都是建立在高顽有师傅陪同下进行的。
而根据他的炼炁士的了解。
除非高顽有生命危险,否则他师傅为了他的成长几乎不会出手。
温室里的花朵扛不过炼炁士的漫长岁月。
因此在津门三魔死后,大长老才会派出钱串子和静虚將高顽引走。
他很清楚这两人比谁都怕死,他们在知晓附近很可能隱藏著一位老怪物的情况下,根本不会对高顽下死手。
两个人都是人精,顶多只会和高顽打得有来有回,將他和他的师傅死死的拖在城外。
这样他们就能在付出最少战力的同时,牵制住一个极大的隱患。
为此他甚至套路了钱串子一把。
使用了將计就计,甚至还说动大领导,在还有人没到位的时候,硬生生把行动足足提前了两天。
可就算是这样,高顽这个变数现如今依旧硬生生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並且还是以如此恐怖的姿態,上来就重创了他们的最大底牌。
大长老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是愤怒,也是恐惧。
他不敢想这次行动要是失败的话,自己这些人作为主谋会承受怎样的清算。
“一步错,步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