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馆老板张驰看著他,语气淡漠:“我当是谁,原来是李老板。倒是养了个好儿子,敢在我的店里肆意闹事、出言挑衅贵客。”
李正鸿连忙压下心底的震惊,陪著笑脸拱手:“张老板,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
张驰淡淡摇头:“没有什么误会。令郎当眾与人立下赌约,输了,按约定结清全场餐费,天经地义。”
李正鸿转头怒视李明杰,气得浑身发抖。可李明杰还没看清局势,依旧委屈哭诉:“爸,他们就是一伙的!哪有正常人吃饭不用给钱的偏偏给那个张磊特例,摆明了就是合伙坑我!”
李正鸿闻言看向张驰,语气带著几分试探:“张老板,这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当”
张驰神色不变:“那位先生是我们菜馆的至尊贵客,终身在此用餐皆可免单,这是我们张家定下的规矩。”
李正鸿心头巨震,能在张家旗下菜馆享有终身免单的特权,此人身份背景绝对深不可测。
张驰语气渐冷:“多余的话不必多说,赶紧结帐把你儿子带走。往后管好他的性子,若是再让我听到他对那位贵客出言不逊,我可不会再这般好言相劝。”
李正鸿见张驰態度强硬,丝毫没有迴旋余地,不敢再多废话,立刻示意隨从上前结帐。隨后他转头看向李明杰,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怒声呵斥:“还不快给我滚回家去!整日游手好閒,在外惹是生非!”
李明杰还想爭辩,对上李正鸿冰冷的眼神,只能悻悻闭嘴。
李正鸿对著张驰躬身致歉:“张老板,今日之事多有冒犯,都是犬子顽劣,我在这里替他向您赔罪。”
张驰摆了摆手,淡淡道:“你不必向我赔罪,真正该致歉的人,是方才那位贵客。”
说罢便不再理会,抬手示意他们自行离开。
李正鸿带著满心忌惮与憋屈,领著李明杰一行人乘车离去。车內,他怒视著身旁的李明杰,沉声问道:“你到底得罪的是什么人”
李明杰依旧满脸不服气:“能是什么大人物看著就是个不起眼的乡巴佬。之前在周家慈善拍卖会上见过,谁知道他居然能和张家扯上关係。”
李正鸿深知自己儿子虽然紈絝,却也不至於胡乱招惹无端是非,当即对著身旁秘书吩咐:“暗中去查一下这个叫张磊的底细,务必查清楚他的背景来歷,行事谨慎些,別让人察觉到动静。”
秘书躬身应下:“好的老板。”
而李明杰坐在一旁,早已把张磊恨得咬牙切齿,心底暗暗盘算著报復的念头。
沉默片刻后,李明杰忽然想起一事,连忙开口:“爸,我今天之所以一时衝动,全是因为碰到了周蔚然。她跟我说,云顶大厦的麻烦,被一个叫玄阳子的道士给解决了。”
听闻这话,李正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满脸难以置信:“不可能!王天一大师手段那般高深,布下的局怎会被一个无名道士轻易破解”
“我起初也不信,可看周蔚然说得真切,不像是作假。”李明杰认真说道。
李正鸿沉吟片刻,当即对著司机吩咐:“改道,去王天一大师的居所,我要亲自问问具体情况。”
没过多久,李正鸿的车队便抵达了王天一的住处。
这里不只是普通宅院,而是一栋三层独栋建筑,还附带一处宽敞静謐的后院。
此刻王天一正带著两名徒弟,在后院餵养一尊黑色灵童。那灵童模样如同刚出生的婴孩,脸上掛著一抹诡异的笑容,周身肌肤布满密密麻麻的古怪符文,透著一股阴森邪异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