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倒回去半个时辰前。
赵长庚和珩哥儿带著三胞胎,挤入人群中,看著场中两个正在打斗的大公鸡,喊了几声加油后再看还能押注,便问道,
“老四,咱们选哪只能贏”
“选尾巴被叨禿的那个。”老四想了下,指著卖相不怎么好,气势也不佳的公鸡道。
“好!就选那个禿毛鸡。”
珩哥儿当即从荷包里取出一块一两左右的碎银子压了上去,发现押禿毛鸡的特別少。
这边只有零散的几个铜板,都是押另外一只公鸡胜利的,旁边都攒不少钱了。
摊主一看珩哥儿出手阔绰,还是个小孩子,立刻笑著喊道,
“好,这位小公子目光独特啊!你要是押贏了,那另外一堆的银子都归你啊,你要是输了,那你的银子就拿不回去了。”
“没问题。”珩哥儿一脸自信地抱臂道,“我们不可能输。”
眾人看他这自信的臭屁样,都不禁笑了起来。
再看他穿著光鲜,口音也不是本地的,便知是从外地来的富家小公子。
而这种小公子也都有一个特点,人傻钱多还好骗,俗称小肥羊。
所以,很快,珩哥儿他们几个就被一伙人给盯上了。
“禿毛鸡,加油,加油!”珩哥儿和赵长庚,还有老五他们专注著看两个公鸡比斗,声嘶力竭地为它打气。
而老三就对斗鸡不太感兴趣了,与其看两只公鸡互啄,他更喜欢观察周围的人,看他们的神情动作,他觉得这些更有意思。
所以,老三左看右看,就发现了有几个人瞧著他们眼神中带著不善,让他本能的厌恶。
“四弟,你看那几个人,我觉得是坏蛋。”老三揪揪老四的衣服,让同样对斗鸡不感兴趣的老四快看。
老四也瞅向那几个人,隨即点点头,“坏人,打他们”
“他们不惹我们,我们不要打。”老三摇头。
“可他们一定会打我们的,我们要先下手!”老四则是说。
“那也先等他们动手……”老三强调。
就在老三和老四嘀嘀咕咕,互相劝服对方听自己的时候,珩哥儿和赵长庚还有老五则是欢呼地喊了起来,
“哈哈!贏啦!贏啦!我们的禿毛鸡贏啦!”
围观的眾人一见那只颓败的禿毛鸡居然真的贏了,也是嘖嘖称奇。
摊主一看珩哥儿把银子都贏走了,露出苦笑,也跟著夸讚道,
“行啊,小公子,你这眼力真是厉害啊!这些银子都是你的了。”
“哈哈,我就说我们的禿毛鸡最厉害了。”珩哥儿笑著蹲下来往自己荷包里扒拉碎铜板。
“不好意思,承让,承让啊。”赵长庚知道老四的天赋,所以觉得胜之不武,还怪不好意思的,像个大人一样冲他们拱手道。
那些输了的大老爷们见他还怪有礼的,也不由苦笑拱手,“厉害,厉害。”
这时候,盯著他们的几个男人互相使了下眼色,其中最高个子的黑脸男人笑的十分爽朗地道,
“几位小公子,在下家里养了好几只斗鸡,你们可愿意隨在下回家里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