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希白今年还未到三十岁,同样也是镇武堂年轻一代中的俊杰人物。
而且他出身镇武堂內战力最强的破军卫,自视甚高,在镇武堂內年轻一代还当真没服过谁。但方才看到陈渊出手,摧枯拉朽一般的斩杀拨骨都,江希白才算是真正的服气了。
他被拨骨都追杀的如此悽惨,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结果换成陈渊却能强杀那生命力强悍到变態的拨骨都。
果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此时赤朮部落的人已经差不多被杀的乾净,眾人便都开始打扫战场。
陈渊则是回到拨骨都身前,將他手中那地兵长刀拿起来,同时那身金甲陈渊也让陆离收集起来。青龙血饮再锋锐也只是玄兵,而拨骨都手中这把长刀却是一柄货真价实的地兵。
陈渊將其拿在手中仔细观察著,其刀身狭长笔直,是一柄横刀的造型。
刀柄同样也很修长,铭刻著精细的盘龙纹,其上还印有几行文字,好像是年月之类,但却跟大夏的文字有些区別。
陈渊將真气探入其中,刀身之上顷刻间便绽放出一抹锋锐。
这股锋锐之力可以摧锋断刃,撕裂真气,强悍无比。
江希白在一旁道:“这是观正长歌十四兵中的横刀天锋。”
“观正长歌十四兵江兄你知道这把刀的来歷”
江希白点点头:“上代王朝大雍观正盛世之时,朝廷委託当世十四名顶尖铸兵师各自锻造一柄兵器,合称为观正长歌。
这观正长歌十四兵其中三柄天兵,十一柄地兵,都收藏於大雍皇宫之中,用於纪念观正盛世。后世大雍衰败腐朽,草原之上金帐汗国也是隨之崛起,甚至一度攻入大雍京城劫掠。
所以这观正长歌十四兵有大半都落到了金帐汗国手中。
拨骨都乃是金帐汗国三十六王后裔,手中有这把兵器倒也正常。”
江希白又看了一眼拨骨都那金盔,道:“这金盔也是当初金帐汗国鼎盛时期,三十六王所传承的盔甲,能够硬撼玄兵,也是一件宝物。”
陈渊摇摇头道:“这横刀天锋倒是不错,但这金甲却没什么用。”
天锋在本身材质上跟青龙血饮相当,但却有著摧锋断刃,撕裂真气的属性,正好可以替换青龙血饮。拨骨都的那身三十六王金甲虽然也是件宝物,但对於陈渊来说却是个鸡肋。
穿著这种重甲很影响自身实力的发挥,防御力增强的也没有那般多。
关振山在一旁道:“陈大人你若是不想要这金甲,我倒是可以將其换成丹药灵药等天材地宝。哈察和林汗国自称是继承金帐汗国而建立,但实际上草原上仍有许多部落对其不服气。
所以哈察和林汗国一直都在收集昔日金帐汗国留下的各种宝物,这三十六王的金甲对於哈察和林汗国来意义非凡。
將其卖到草原上去,可要比卖到中原去更值钱。”
陈渊点点头:“那便麻烦关场主了。”
打扫完战场,陈渊直接带著江希白等破军卫回到开平府暂时疗伤休养,同时用阵法给柳隨风传信,告诉他江希白已经救下来了。
而柳隨风那边得知消息后,让江希白带著破军卫回总堂,同时也让陈渊来一趟总堂接受封赏。镇武堂的规则之一便是有功必赏。
监察使和镇守使坐镇各个府城和小城是职责所在,但除此之外所立下的任何功勋都是需要封赏的。这次陈渊救援江希白便属於额外完成的任务,自然也是有封赏的。
所以修养一夜后,第二天陈渊便跟著破军卫前往总堂。
而此时九剑盟內,左飞羽也收到了赤朮部落覆灭的消息。
看著那白纸黑字上写著的消息,左飞羽面色阴沉,黑如锅底。
他对赤朮部落投入不小,每月都要给对方送不少资源,供养著对方。
还有拨骨都那廝狂傲自大,总是自詡出身高贵,天天將自己是金帐三十六王后裔掛在嘴边。左飞羽听的都腻歪了,也还是要顺著对方说话,恭维著对方。
他付出这么多,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將赤朮部落当做一支奇兵。
结果这支奇兵第一次出手便又折了在那陈天手中,这让他如何能接受
左飞羽现在甚至有一种感觉,他好像一直都活在那陈天的阴影中,冥冥中好像失去了很多东西。自从自己碰到那陈天开始,可以说就一直都在走霉运。
在幽寧交界之地招揽卫光明和祁老道,结果两人都死在陈渊手中。
鼓动徐家吞併天星牧场关家,结果徐家被灭,还搭上一个吴佑卿。
现在让拨骨都出手,更是把赤朮部落全都给葬送,这让左飞羽简直鬱闷的想要吐血。
就在这时,左飞羽身后忽然传来了左天元的声音。
“一遇挫折便心灰意冷,鬆散懈怠,日后怎成大气!”
左飞羽转过头,刚要说什么,便被左天元打断。
“为父知道你在那陈天手中接连吃亏数次,但这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