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党的人很轻易的就取得了关於这个黑天鹅港歷史以来的信息,甚至追溯到了沙皇时期。
当然也得知了,有倖存者逃出了黑天鹅港。
他们一路追查,终於在哈巴罗夫斯克,堵住了即將逃亡南方两个孩子。
无论这个叫零號的孩子是何方神圣,路麟城有信心將他抓获,弄清楚黑天鹅港隱藏的秘密以及他的身份。
就在准备先下手为强时,却收到了昂热的制止令。
这才有刚才那一幕。
“麟城,你还在担心吗”乔薇妮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的名字很有欧美人的特色,但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中国女人。
一举一动都散发著成熟的气息和隱约消散的少女青涩,女人走了进来,轻轻的推著自己丈夫的肩膀。
“我一直都搞不懂校长到底是什么態度。”路麟城扶著额头,眉头紧皱,烦躁的说著。
“每当我感觉尽在计划之中,自己一个人控制全局时,校长就会突然插过来一脚。”
“甚至有时候我怀疑昂热,他根本就不人。”看著自己丈夫忧鬱的神情,连日几天因为吃不下饭而消瘦。
“这次行动我们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还是被校长领先一步。”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想不明白就先別想了,来谈点我们两人之间的事吧。”乔薇妮关切的询问,打算转移话题让路麟城从痛苦的思考中解放出来。
“话说我们相恋都这么久了,我的肚子里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乔薇妮捂著自己的小腹,有点淡淡的失落。
路麟城听到之后抬起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很快却又舒展开来,“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辈子都不要孩子的吗”
“而且像我们这种层次的混血种,已经很难再诞生正常的后代了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不觉得我们的生活太单调了吗除了研究就是研究,我有些烦了。”乔薇妮靠在他的椅子边,端著水说道。
“孩子这种是最没有用的,反正这是个无趣的世界,乾脆不要让他来了。”
……
血,一地的血。
铺在白雪皑皑的雪原上。
这是甦醒后的少女第一个感受。
雷娜塔撑著有些眩晕的脑袋挣扎著爬起,雪花拍在她的脸上,带著微微的冷冽,像是针一样,打在脸上刺痛刺痛的。
那是雪,是被血染红的雪。
那些是追杀他们的人死去之后留下的血,他们被路明非杀死。
但也是路明非的血。
在那颗炸弹爆炸的前一秒,路明非直接挡在少女的身前,用身体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爆炸伤害。
巨大的衝击力让小女孩远离了爆炸中心,背部仅有些烧伤。
靠在树边奄奄一息走路明非眼皮动了动,睁开后就看见雷娜塔笨拙的爬到了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