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我们世界线的演进,以后的时间被修改的点也会越来越密集,那一堆时间被修改前的歷史的影响也会接踵而至,重叠到当前的世界中。”
“比如最简单的就是和你路明非待的时间越长越久的人,就会做一些莫名其妙的梦。”
渚说出了一些结论,若有所思的看著路明非。
说到这里,路明非忽然想起来了。
记得很久之前,柳淼淼在和他閒聊的时候无意中谈起过,她有一次梦到过一个极为真实的梦,是一个关於路明非的梦,很悲伤,但是醒来却又全部忘记了。
醒来之后的柳淼淼只记得那一抹在风中轻舞的樱红色长髮,和旁边路明非正欲转头的身影。
他的意思路明非大概理解了,总而言之,就是路明非是这个世界最大的bug,和这个名为路明非的程序靠的越近,就会越容易出现bug。
“我们聊的也差不多了。”
路明非急忙问道,“怎么了你要走了”
“不是我要走了,是你该走了,你原来的世界锚点正在牵引著你。”
两人又回到了那片寂静的白樺林,周围的血色在阳光的照映下微微凝固,让这份白樺林带著一抹妖艷。
“那你呢”
路明非伸手看到自己身上在散发著淡淡的光泽,有种要升到空中的错觉。
“我本来就是过去的歷史,自然要呆在这里。”渚微笑道。
……
“像这种烧杯,就应该拿铁丝球灌上洗洁精,狠狠的伸进去擦洗。”
“你能不能別一边清洗化学用具,一边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路明非有些无语的说道。
“我没说你,路明非你別对號入座啊。”
夏弥哼著歌对他吹了个有些不明意味的口哨,如果再配上苍蝇搓手的行为,就更像街头的小混混了。
起因是几天之前,夏弥突然心血来潮要自制酸奶。
为了给路明非表达自己的爱意,夏弥给他整了个大活。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生產不了奶製品,路明非还真会喝到夏弥完全自產的酸奶。
“你別装了,我知道你在说谁。”
路明非吊著一副死鱼眼,这个家里就三个人,除了夏弥自己还有路明非,猜也不用猜夏弥到底是在说谁。
“嗯哼”
夏弥耳朵动了动,眼珠朝著路明非这边撇了一下,然后促狭的一笑。
“既然你都知道我在说谁了,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夏弥自负的扭著腰,大摇大摆的走到坐在沙发上的路明非面前。
“你到底准备什么时候,把你的剑锋插入那凛冬之都!”
路明非嘴角抽搐的强忍著一口水没吐出去,淡定的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优雅的换了个姿势靠在沙发上。
像个中世纪的贵族少爷一样,傲慢的等待面前名叫夏弥的女僕来为他服侍。
“你急什么”路明非淡淡的问道。
“你总不能发球的时候也让我在后面推你的腰吧”夏弥吸了吸鼻子,蔑视的看路明非。
“皇上不急,太监急。”路明非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的说。
“路明非你说什么!”
夏弥瞪大了眼睛,像是要把他吃了似的,一副红温的模样。最终心里仿佛想到了什么,只是眼神傲娇的闷哼了一声,算是忍了下去。
看著路明非一副油盐不进,只想躺平不想辛勤耕耘的样子,夏弥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行了行了,我告诉你,我就是看那个女的不爽。”
“我就想看到那个女的,是不是在那种时候也会保持那种高冷的姿態。”夏弥像是小恶魔一样,咬牙切齿的说。
“你到底什么时候”